赤魁被两枚小n_ai子蹭得心头火起,索性让他当了个r-u奴,日日扩张r-u孔,直到如妇人般淌出n_ai水来。
但是他的胸口始终平坦一片,哪怕r-u尖已经嫣红肥软得不成样子,r-u孔日日瘙痒难耐,依旧挤不出n_ai水来。
他羞惭难当,含泪道:“唔……求主人责罚玉奴。”
赤魁一挑眉,趁势逼问:“怎么罚?”
玉如萼r-u尖胀痛,却依旧温顺地挺起胸脯,抵着赤魁粗糙滚烫的掌心。
“求主人,”玉如萼低声道,“狠狠打坏这对贱n_ai子。”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r-u孔里嵌的明珠,乃是孕鲛垂泪化成,最能催r-u,很快,他的胸口便会隆起,柔嫩的肌肤如同花苞一般,丝毫经不得触碰,n_ai水鼓胀,堪称一场漫长难捱的刑虐。
他却还含着泪请求主人的责罚,必然会被扇得胸r-u肿透,r-u液横流。
赤魁也不说破,只是饶有兴致地揉捏着玉如萼薄软的胸脯r_ou_,感受着其下不安的心跳。玉如萼的胸口在他掌下渐渐鼓起,r-u汁晃荡,形成了如少女般暧昧而含蓄的弧度,能被手掌轻易地抓住,像捉着一对娇嫩的r-u鸽。
r-u尖是熟透的,肥软如孕期的妇人。久经把玩的熟艳和未经人事的青涩相映衬,越发显得这对胸r-u如白雪红梅一般。
赤魁抽了一支长长的篾片,捏在手里。这篾片不过两指宽,刚从毛竹中破出来,犹带毛刺。又在细腻的珍珠粉里浸润过,通体敷粉,触感滑中带刺。
竹蔑破空声一响,白腻的肌肤上瞬间鼓起了一道红痕,细嫩的右r-u被打得乱颤起来,白r_ou_的战栗未褪,竹蔑绕着胸r-u,噼里啪啦抽击一圈,留下如夹竹桃花瓣般散乱的红痕,整只发育中的雪r-u,都被抽打得红肿透亮,里头的n_ai水几乎飚s,he出来。
玉如萼被打得连声悲鸣,骑在珠链上的臀r_ou_疯狂弹动着,与此同时,仙姬的指法越发灵活多变,轻拢慢捻之下,珠笼里的每一根琴弦都颤生生地拧转起来,s-hi漉漉的珠链抵着两x,ue,时而深深嵌入一滩红腻软r_ou_里,两瓣r_ou_唇咕啾咕啾地挤压,胭脂色的珠光在其间飞快地回旋,晶莹的水液四下甩出;时而绷得笔直,如热刀割蜡般,将嫩r_ou_层层剥开,猛地切入,闪电般来回拉锯。
玉如萼又是甘美,又是痛楚,呻吟声也随着悠悠的丝竹声,高低婉转。
接着受罚的是那枚嫩红的r-u头。赤魁用篾片抵住n_ai子,手腕连震,鼓胀的r-u晕立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肥软熟透如r_ou_枣一般。
“怎么还不出n_ai水?”赤魁明知故问,用力抵住了r-u孔里的珍珠,“再不出n_ai水,便罚你做个尿壶,日日掰着 y- ín x,ue等人灌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