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恺城将他的话音尽数吞落在唇齿间,伴随着鼻腔内一丝低笑声, 将许睿反推到床上。
“套套套!”许睿意乱情迷中恢复一点理智,赶紧伸手去摸床头的套。
爽归爽,措施还是得做好。要不然再怀一个,恐怕这个还没断奶, 那个又得续上了,那他真是能崩溃。
季恺城深深吻了许睿一口,然后低头戴套。
戴完后他问:“关灯吗?”
许睿:“没事, 我刚站在外面窗户看了,你放心, 看不到里边。”
“准备工作做得这么仔细?”季恺城眼尾轻轻瞥了眼,揶揄道。
“那可不!距离上一次我俩在床上干这个, 我都觉得是上辈子的事了唔… …”许睿说着这话的同时,他已经被季恺城拉过腰,俯下身了。
“胡说,明明在玉林路的床上也有过好几次。”季恺城贴近许睿的耳畔哑声说话。
许睿只觉像季恺城这样,平时穿着衣服冷傲的,不喜言语的人,一旦脱下衣服,带着饱含着欲的声音,简直跟催情剂似的。
令他整个人都神魂颠倒了。
“在玉林路跟偷情一样,那叫做吗?”
季恺城漆黑的眼内含着浓浓的笑意,他猝不及防地使了点力,“那叫什么?”
“靠!”许睿瞬间和抽筋似的,缓了两秒才说得出话,“你他妈轻点!”
本来许睿想的是今天晚上大干特干,反正现在有单独的房间,隔壁又是办公室,完全不用缩手缩脚了。
“咯吱咯吱”
然而这床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俩的动静一大,这床的动静比他俩还大。
“咯吱咯吱”
季恺城停下动作,他问许睿:“床不会散架吧?”
许睿也不确定:“应该不会吧… …没事,也许就是声音大了点,质量估计过得去。”
“嗯。”季恺城点了下头,继续。
可咯吱声没完没了,许睿也分心了。毕竟做这种事的时候,老提心吊胆那也没劲。
于是许睿拍了拍季恺城的手臂,说:“床底下有床席子,咱们去地上。”
“行!”季恺城离开许睿,下了床去床底拿出席子,接着摊开在水泥地面上。
许睿立马从床上下来,到席子上躺着。
这下终于清净多了,任他俩动作再激烈,只要水泥地不塌,就能干完七个套。
可又过了几分钟,正沉浸在感觉中的许睿蓦地听到季恺城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停了下来。
“?”许睿睁开眼,望着上方愣愣道,“怎么了?这么快?你好了?不是吧。”
“… …”季恺城郁闷道,“膝盖疼。”
“膝盖疼?”许睿侧过头,视线绕过季恺城的身体看下去,“膝盖怎么疼了?我看看。”
季恺城再次离开许睿。
许睿定睛一看,当即低呼:“靠,你膝盖怎么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