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回头看了眼在沙发里交叉架起双腿斜坐在上面的国王陛下,他正在和缠着他的年幼儿女们用棋盘玩耍如何侵略敌国村落的游戏。
John明白他在打什么算盘,他要把John当成门面跟全伦敦的贵族侯爵炫耀个够,他要利用John把那些Alpha口水嗒嗒的馋个半死,在他后宫里有好几打领着号码牌排队等待被标记的Omega,John无疑是最能摆上桌的第一名,他要让John香喷喷的在烤盘里摆在众人眼前多待几天,让他手下的Alpha们心痒难耐。
王族最乐衷坐在高高的王位上,低头俯瞰斗兽场里那些卑微的野牛,鼻子里喷着火,刷刷的刨起脚下的泥土想要对红扑扑的猎物簇拥而上,却无奈头上的角钉着一条禁忌的铁链。
没有Alpha会傻到跟国王抢食,除非是活腻了。
国王抬起眼,带着侵略般的目光扫了他一眼,John立即转过头,背对这种贪婪的目光,从国王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国王忍不了多久的,John迟早有一天会被抓进浴缸里洗的白白净净,架到国王的胯下被他宠幸。
John重新看向Sherlock Holmes,这名小提琴手也刚好把雾色的瞳孔映照在John的视网膜深处,John的耳根莫名其妙发烫,仿佛Sherlock在树荫底下托起他的温暖手指头此刻仍然依附在John的脸颊上。
他知道自己此刻能够站在这里完全是拜Sherlock所赐,那些步兵在路上把Sherlock描绘成一个会读心术的诡异药剂师,听说这名会拉小提琴的药剂师能从一个人的眼睛里看穿谎言。
John明白,Sherlock捕捉了John,但实际上并不想要伤害John。
晚宴在一片虚伪至极的气氛里结束,John很快就被带离人多的地方,Sherlock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逐渐远去的大厅之中,John被押回了他的寝宫,在他得到国王的标记之前,John的行动被严格限制,能去的地方就只有花园,以及通往寝宫的那条露天走廊,仆人们甚至站在浴室门外监听着他沐浴的动静,这种日子将一直延续到John被标记之后。
那样谁也不会再管他了,被标记过的Omega走得再远,一旦遇上发情期,都会带着哭诉的眼泪爬回Alpha的脚下,舔着Alpha的鞋子乞求满足。
发情的滋味凄楚无比,这一点John深有体会。
10天后国王出了远门,去前线亲自考察战况,内战已经打了6年,彼此对抗的Alpha国王们兵力已经显出疲态,大家都渴望和平,渴望征战的Alpha和Beta们能够平安回家,耕耘贫瘠的土地,和Omega们生育嗷嗷待哺的孩童,所有人都在渴望局势得到稳定,渴望幸福平静的生活回归到他们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