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你又跟哪个狐狸精鬼混呢,原来是这黄毛丫头,”专门来捉奸的尹婉婷瞟了眼骑坐在爸爸鸡巴上的白桃,不放心的神情转为不屑,“顺便说一句,门口你那秘书我已经安排以后都去扫厕所了,穿得个什么骚样子,不知道还以为站街的妓女呢,成何体统。”
“随便你。”白彦对尹婉婷的到来根本无暇顾及,也没听她说什么,只敷衍回了一句,他满脑子都是女儿湿热紧窒到不像话的骚逼子宫,巨硕鸡巴连连狂顶,奋力开凿鞭挞敏感紧嫩的子宫腔,肥大龟头镶在子宫内被媚肉痉挛着吸裹按摩,粗壮茎身被紧得要人命的嫩滑阴道一吸一吸地夹绞,连两颗沉重阴囊都被滑腻绵软的鲍唇包着摩擦,爽得他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耸动劲腰当着尹婉婷的面狂操女儿浪逼。
“啊嗯……大鸡巴好粗啊啊……哈啊……要干烂桃桃的逼了……噫呀……阿姨好……我是来做爸爸秘书……帮爸爸办公的……呜呀……爸爸不要……又顶穿桃桃子宫了啊啊……”白桃淫媚的娇躯像骑在烈马上一样在白彦身上剧烈颠动着,被操得浪吟都支离破碎,还故意跟尹婉婷打招呼。
尹婉婷虽然在进门就被白桃修改了常识,认为白桃和白彦做什么都是正常的,但她看着面前秽乱场景,心头像被扎了刺一样本能地生出妒火,尖酸道:“这小屁孩笨手笨脚的能帮你做什么,你怎么突然找她来,赶紧让她回去别添乱了。”
白彦被近在眼前跳动的玉兔般雪白美乳诱得淫心大动,整张脸用力埋入女儿高耸双峰间深深嗅着乳香,张大嘴贪婪吞吸丰软乳肉,咬着奶尖忘情咂吃着,含混地随口应付尹婉婷:“唔嗯,谁说她笨,桃桃做得很好,我的乖秘书小逼夹得很紧,特别会服侍我的鸡巴,啧啧,怎么奶子还会流奶汁,唔,好甜,是不是被别的野男人搞怀孕了,骚货!”
白桃的奶子被陆兆川注射的激素药还残留药力,被白彦猛力吸得飚出了奶汁,酸麻蚀骨的浪潮从乳尖涌遍她全身,她仰着脖颈,藕臂紧紧环抱着白彦的脑袋,挺着饱满胸脯淫浪地将肥软奶子哺喂给亲生父亲,快美地尖吟:“噫呀……不是……是桃桃吃了泌乳的药……为了更好地服侍爸爸……呜呀……爸爸吸得太用力了……好爽……再吃多点……啊啊……桃桃的奶汁都是爸爸的……哈啊……爸爸不要赶桃桃走……”
“乖女儿,爸爸怎么会赶你走呢,爸爸爱死你了,唔,奶子又软又大,真好吃,以后天天都当爸爸的专属秘书,好不好,天天给爸爸吸奶操逼,专门伺候爸爸的鸡巴,噢,嫩逼怎么越操越紧,爽死了,骚秘书干死你!”白彦狼吞虎咽很快将乳汁一卷而空,仍痴迷地吸吮着香甜肥嫩乳球,胯下鸡巴更是愈发神勇,打桩机般又快又猛地夯入淫穴,在小小的子宫腔里左冲右突,恣意侵犯奸操女儿的嫩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