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把头埋在大老板怀里,还在一直发着抖,感受到狐狸医生的靠近,连“讨厌”都不敢说了,只能自欺欺人地希望大老板帮他赶走医生。
狐狸医生错愕了一瞬,忽然勾起了唇角,看着小可怜颤颤巍巍蜷缩成一团的可怜样子,故意恶劣地说:“我记得你当时公/kou都肿了,最好不要再做了。
大老板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狐狸医生脸上揶揄的笑,才不可置信地把小可怜推开,死死捏着他的下巴,完全不管小可怜颤抖的身体,一瞬间从温柔变成暴怒的样子:“你也跟他玩了???!”
接下来那些水到渠成的话,小可怜今晚其实听过一遍了。他只是颤抖着尽量远离狐狸医生,边靠近大老板,希望能得到保护,边无助地忍受着大老板死死捏着自己的胳膊和下巴的、让他想哭的疼痛,骂自己是小bz,跟谁都能一起玩,只要给钱就行。
还有很多难听的话。
本来、本来就是日/租/男/友/的。
自己人微言轻,自然也拗不过这些人。做这种生意,就要做好被骂的准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好伤心。
这股伤心的情绪,不知道是来自大狗狗的嘲讽,还是大老板的暴怒。
小可怜被骂了心里也好伤心,但是当务之急是离狐狸医生尽可能的远点。他努力忽视大老板的伤害,尝试着去握大老板的手。
第一次没有握到,大老板一只手捏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几乎把他整个人从床上带起来了。帕子掉下去,让小可怜不得不直面大老板的怒火。
第二次伸手去握,小可怜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依靠大老板,急切地想解释,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努力地伸手、伸手、伸手,渴望有个人可以抱住他,让他安心,告诉他我相信你,你有苦衷。
只听“啪”一声脆响,大老板像挥苍蝇一样把小可怜滚烫的手打掉了。
“真是恶心,”大老板冷冷地盯着双目瞬间灰暗的小可怜,嗤笑一声,“bz无情,能勾/搭一个算一个,只要给你钱,看起来几个男人都可以吧?”
总裁摔门出去了之后,狐狸医生把像被扔掉的破布娃娃一样的小可怜摆正,看着那张跟白月光有几分相似的脸,把恶劣的心思悉数发泄在小可怜身上:“看起来病更严重了。”
于是又像上次一样,用小狐狸给小可怜治病。治病到一半,小可怜觉得痛,微弱地呼救了两声,又被纱布堵嘴。
玩到后来,小可怜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舌/头都缩不回去了,任凭狐狸医生翻来覆去地玩。狐狸医生走的时候,大老板还以为他们在里面真的治病,还跟狐狸医生道谢。
结果一进门,浓郁的气味直接把大老板气死了。大老板口不择言,觉得小可怜连自己生病了都要勾/搭/男/人/,跟/别/人/玩/,根本就不值得疼惜,比不得白月光半分。
小可怜本来就发烧了,昏迷中感觉小老板又进/来/了/,痛的低/吟一声,但是被暴怒的大老板完全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