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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渔是笑笑,说:“我觉得好,不过我周围的朋友都说不好。”一顿,又说:“好像我喝多了,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主持人笑说:“真的假的?好想听听看是什么奇怪的话。”

谢轻渔说:“我也不知道,通常不会记得。我就在这儿说了,如果那天我喝多,说了什么不好听或者冒犯了,请多包涵。”

主持人是笑,说:“哎呀,没这么严重吧。”

此时谢轻渔回答什么,我实在没办法注意听了。我感到有点怪,正好在那生日会后说起这方面,口气又好像是道歉?但是对谁道歉呢?

我不想关心,还是觉得心情的抵触。不等主持人又问了什么,实在庆幸我的目的地已经到了。我没有直接过去拍摄现场,而是到附近的一间咖啡店等沈律岑,一面发信息告诉他。

没等太久,沈律岑就过来了。我们照常说话,眼看咖啡店人非常少,这儿又供餐,直接就这儿吃了。他告诉我,拍摄可能要拖延到年底,这表示在十月底之前不能结束了。十月是我们结婚的月份,去年说好,以后这月份都要安排旅行。

我的确有点失落。但听他抱歉,反而过意不去,我说:“没事,我知道这也不是你愿意的。”

沈律岑说:“拍完它,后面没有工作了,我们再去哪里玩。”

我点头。但我想着等到电影上映,他一定要配合宣传,不如趁机先休息。其实我也不一定要去玩儿。而听我说,沈律岑是微笑。

当晚回去后,已经收拾好上床,沈律岑照例读着几页剧本。我还不困,也坐起来靠着床头,拿手机上网,突然看见今天谢轻渔宣传的电影消息。我一时记起了坐车那时听的广播。我看看沈律岑,一时有股冲动,没忍住说了:“我今天坐车,听见他上的广播。”

沈律岑看来,说:“嗯?”

我局促了一下,说:“谢轻渔。”就很快说了一遍,又说:“原来他的酒品不太好。”

沈律岑说:“是吗。”

我说:“他这样说。”又看看沈律岑,突然实在不知道要怎样继续这方面的话题。我只好说:“要睡了吗?”

沈律岑说:“嗯。”就放下剧本了。

我马上躺下来。沈律岑则去关了灯,他重新上床躺下,将我搂了过去。我也去抱住他,能感觉湿润的触感擦过前额。

我更紧地靠着他。这时房内是暗的,非常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熟悉的吐息,通常也会感到安心。可我在这天是过了好久才睡着。

可能心情方面的不定,近几天写的小说内容大幅动荡,角色之间的情感关系越加纠葛,读者留言又热闹起来,然而有部份质疑那情节是越虐而虐。君君针对这几次的内容给我评论,她倒是认为能够继续朝这方向多写一点。

我说:『其实差不多快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