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真的,我感到有点意外。以沈律岑如今身处的高度,连经纪公司都不能勉强他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竟然还有人能让他妥协。
娱乐圈里人和人的关系真正复杂,变化又一日千里,今天求人的人,到了明天可能就成了另外的一个让人求的人了;即使成功如沈律岑,也有不得不做的为难。
其实我再辛苦都不比他。
公车站距离我们住的大楼小区要走一段路。那小区只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大门,另一处是停车场出入的通道。这儿的守卫森严,不是随便的谁都能出入。之前大批媒体驻扎也只能在外围;也是最快被驱散的。
不过我从之前同居开始,一直以来进出也没有被入口的守卫拦住问过话。也是因为总是坐车直接下去停车场了。这时他们看见我,抬手像是打招呼。我朝他们点了头就赶紧走进去。
屋里没有人。前天沈律岑去了W市,因为工作不能当天结束就住在那儿了。我和他说好今天先开车回T市,他那边结束直接搭机去T市,由我去接他。
我收拾了一下,不过本来也干干净净,沈律岑定期请阿姨来打扫。屋子的布置和之前没有两样,我并没有想改变的意思。
我去他的书房取另一辆车的钥匙。在之前我几乎不会进到他的书房,他的东西非常整齐,随便碰,好像就会破坏了什么似的。
不过我不免是看了一圈下来。他的书很多,有大量的杂志和摄影集,一些电影的原创剧本出版集,而一面的架子上放了几幅风景照片,没有人物。
我看了看,在同一层架子上拿走一副车钥匙,关上门出去。
在高速上遇到堵车,我比平时多花了半小时到家。虽然父母亲不在,大哥大嫂和大侄子仍然每天过来,大哥给我开门。
父母亲他们是决定明天回来,到时飞机会降落在B市机场,他们不准备停留要直接乘高铁回来;我和沈律岑到时会去接他们。
请客的地点是我们双方父母亲的协议。沈家大部分的亲友都在德国,当时在汉堡的几天已经见过了一些人,国内的比较疏远,他们打算到时发点糖果就好,一切以父母亲的想法为主。
父母亲倒是不想太热闹。我能理解他们的顾虑,总不是所有家族的人都接受。母亲也认为越少人知道我是和沈律岑结婚越好,避免麻烦。
当然大伯一家人是一定要请,尤其堂哥。
想不到场地也不好决定,主要很多好一点的足够隐密的餐厅大多被预定一空,幸好沈律岑在T市有些朋友能帮忙,不过我们也要亲自去挑过看过。
而此刻大哥看见我的车钥匙,说:“你怎么换车了?”
我说:“不是,这是他的车。”
大哥说:“那你停哪儿?”
我说:“还能停在哪儿,当然楼下了。”
大哥说:“楼下的路窄,万一被碰坏了不好吧。”又说:“我把我的车挪开好了,你去停地下室那儿吧。”
我连忙阻止,“不要特别移车了,你忘了,等一下我要去看三姐,晚一点还要接他,停楼下方便。”
大哥说:“好吧。”
大嫂这时从里头出来了,对我笑笑,“小四回来了。”
我说:“大嫂。”又说:“对了,这是给你们买的。”就把提回来的几只袋子都递出去。
大嫂接过去,笑说:“这么破费。”
我和她一块坐到沙发上,说:“也没买什么。”
大嫂打开一只袋子,惊喜似的说:“竟然买到了!”
我说:“不知道款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