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顿,说:“没有啊。”
沈律岑说:“你不想来吗?”
我顿了顿,说:“也不是,但我得住多久?我,我也要上班……”
沈律岑只说:“假如说我希望你一直住下来呢?”
我怔住,“什么?”
沈律岑说:“我们可以同居。”
我真正呆了,“什么?”
沈律岑说:“你没想过吗?试了一段时间,发展到同居也不是不可能。”一顿,看着我,“不是吗?”
我张张嘴,竟然没办法否认。
沈律岑说:“我知道太快了。”
我有些虚惊一场,说:“是啊。”
沈律岑静了一下,说:“你不用担心,这次的风波很快会停,过两天我会发声明,说明和公开我和你的交往关系。”
我刚才缓了缓,又愣住,“什么?公开?”
沈律岑说:“本来也不是要隐瞒的事。只是考虑到你,我想你应该先告诉家里人。”
我想不到父母他们看见沈律岑要怎么说但又想到了,可能他们早已经看见了新闻。我突然更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我说:“一定得告诉他们?”
沈律岑说:“假如需要的话,我也能出面。”
我说:“唉,不是这个问题。”
沈律岑没说话了,光看我。
我实在说不出什么好理由,“我,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
沈律岑说:“嗯。”之后转口:“你想先休息一下吗?”
我说好,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是”
在前面的沈律岑上楼的步伐不变,说:“我知道。”
我一怔,说:“啊,和经理说的一样。”
沈律岑一停,回头说:“经理?”
我艰难地启口:“我们部门的经理和那个崔先生是……朋友。”
沈律岑没说话。我怕他不懂,又说:“就是那种……嗯,朋友。”
沈律岑说:“原来是这样。”
我说:“不过他说得好含糊,我还是不懂怎么回事。”
沈律岑说:“不要紧,我知道怎么处理。”
看他样子似乎是知情却不打算说,我一顿,但不勉强了。我说:“我刚才联络了朋友,她能帮我拿东西,可是怎么让她过来?”
沈律岑说:“她怎么帮你拿东西?”
我说:“哦,她有我家钥匙。”
沈律岑点点头,不语。
我刚上了两层阶梯,听他又说:“男的女的?”
我说:“女的。”
沈律岑说:“哦。”
没等到沈律岑告诉我办法,我先接到大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