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岑看看我,我尴尬了一下。他倒是拿筷子挟起一块咸糕放到我面前的盘子,说:“趁热吃。”
我连忙说:“谢谢,你,你也吃。”
沈律岑笑笑,说:“好。”
说起来,这是我和沈律岑第二次单独一块吃饭。气氛比第一次放松很多,之前那次也不是煎熬,而是很别扭又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次我和沈律岑聊了很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只是生活中的芝麻蒜皮事,想什么说什么。
沈律岑大部份是回应我的话。偶尔话题会带到娱乐消息,他并不避重就轻,能回答就回答。
比如他现在拍的戏,还要加入一位新人。我问:“谁啊?”
沈律岑说:“谢轻渔。”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那天去陈劲家的事。我顿了顿,说:“那你和他会有对手戏吗?”
沈律岑说:“不会,他的角色是原著没有的,编剧做了改动。等电影上映就知道了。”
我说:“哦。”
其实有点好奇他对谢轻渔的看法,媒体上总喜欢比较两人,有的甚至说那谢轻渔的日后将可能赶上他现在的成就;假如是我,一定介意。
不过我还是不问了。
吃完了准备走时,沈律岑接了通电话。他接了,一面看我一眼,一面到外面去。
我没在意,趁机去拿账单看,不看不要紧,一看不得了。
突然听见敲门,是服务生,“您好,请问您对今天的菜色还满意吗?”
我说:“呃,满意。”
服务生说:“谢谢您,这是给您的点心,是我们主厨的一点心意。”
我愣住,这才注意到服务生手里提着一只礼盒。我看看对方,迟疑地接了。
“再次感谢您。”
那服务生出去后,我对着礼盒发愣。
沈律岑听完电话回来了,说:“抱歉,听了一会儿电话。我送你回去。”
我说:“好,对了这个……”
沈律岑说:“哦,应该是主厨特制的茯苓糕,每次来都会给一盒。很好吃,你带回去吃。”
我说:“可这是给你的。”
沈律岑说:“我还在拍摄期,要忌口。”
我一愣,说:“那好吧。”
不过后来我才想到吃饭那时他一点都不忌口。
反正当时我就拿了,和沈律岑一块出去,不过他却好像没意思去付钱。我说:“等一下,还没买单呢。”
沈律岑笑了笑。
我怔了一下,说:“呃,你买单好了?”
沈律岑说:“嗯。”
我不说话了。
沈律岑说:“怎么了?”
我说:“总是你请客。”
沈律岑好像想了想,说:“我没想太多,不过你会介意的话,下次换你请我。”
我说:“好啊,我带你去吃一种好吃的面。”
沈律岑点头,笑笑。
我们上了车。沈律岑送我到公寓楼下,我犹豫了一下,问:“你要上去吗?”
沈律岑微笑,说:“好。”但是也只上到门口,说:“我不进去了,你早点休息。”
我说:“嗯。”
沈律岑不说话,光看我。我突然有些紧张,紧捏着手上的那糕的纸盒,看他接近,看他把脸一偏。他的唇贴上我的唇,一只手摸上我的脸。那手指微凉,而我的脸热了起来。
我没敢动。
过一会儿后,沈律岑向后退,说:“晚安。”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