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尔斯瞪了他一眼,赫克托卸了些力气,却依然没有松开,开口问埃德加说:“伯爵大人不去白月庄园住了吗?”
“母亲……应该不会再去了,至少不会独自去,那里有太多有关父亲的回忆。”埃德加说到这勉强地笑了笑,“很矛盾不是吗,他既要呆在有父亲痕迹的地方,又害怕睹物思人。”
三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朱尔斯举起一个布丁问赫克托说:“你不来一个吗,这一个要用掉一整个鸡蛋和一勺糖霜。”
他举起来的位置有些微妙,赫克托还在想要不要低下头就着妻子的手尝一口,朱尔斯便把布丁收回了:“不吃算了。”
他带着气把布丁塞入自己口中,不料赫克托突然靠近,嘴唇几乎贴到他的,在布丁的边缘也咬了一口。
埃德加还坐在对面,朱尔斯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脸红,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问:“好吃吗?”
赫克托不喜欢甜食,但他不想扫了妻子的兴:“你要吃的时候,也替我做一份,然后请你帮我吃。”
这一顿饭因为赫克托的加入氛围有些怪异,饭后朱尔斯带着埃德加在城堡周边散步,见赫克托仍跟在半步之外,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不要这样跟着我们,被你的家人看到,又该觉得我们在折辱你了。”
赫克托被定在原地,几乎像座快碎掉的冰雕,埃德加知道他哥哥话出有因,但又有些可怜赫克托,向一旁迈出半步说:“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赫克托摇了摇头,把朱尔斯拉到身边,低声问他:“今晚,你会回我们的房间休息吧。”
朱尔斯朝埃德加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斥责道:“你在外面说这个做什么。”
赫克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妻子,手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朱尔斯败下阵来,说:“我会的,你先回去。”
“那你弟弟”
“他就睡在我的房间里,你快松开我。”
朱尔斯终于把丈夫打发走了,却因为赫克托不知廉耻的话失去了继续和弟弟散步的兴致。
赫克托每次从前线回来,到家的第一晚他们都会做爱。朱尔斯一开始总是有些害怕,他很小的时候就记住了赫克托,但他们终究只是在社交场合见过几面,赫克托离家几个月后再回来,对于他来说几乎是个需要重新熟悉的陌生人。
但赫克托又执拗地一定要在第一晚就和妻子做爱,哪怕很多时候他脸上是难以掩盖的长期行军后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