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开个玩笑,哈哈这种幼稚而拙劣的解释更不能说。
朱利安用余光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威廉,见他依旧在专心致志地开车,仿佛没有听见王子求婚的暗示。朱利安一时说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恼羞成怒,就在他兀自纠结着,准备糊弄过去时,威廉开口了:“您想和我结、结婚。”
他在句尾结巴了一下,朱利安竟然没能判断出来他是在用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你,你有什么证据?”朱利安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底气足一些,但是在这个话题上无论怎么说他都好像很被动。于是他声音闷闷的,像是垂头丧气的小狗在撒娇一样说:“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们可以不说话吗?跟结巴聊天真的很奇怪。”
威廉依言保持了沉默,两人一路无言,直到汽车在停车场停稳,威廉才说:“我不会因为想看您穿裙装这种事而、而跟您结婚。”
“那你会因为什么事?娶了我世界就会和平,你会因此跟我结婚吗?”朱利安像榴弹炮一样说。
“这、这样说或许有些利己主义,但是不会。”
朱利安快被他的说法气笑了:“那要怎么样你才会跟我结婚?”
“所以您是真的想跟我结婚。”
之前那句或许是疑问句,但现在这句无疑是陈述句。朱利安痛恨他笃定的语气和突然流利的口齿,连安全带都顾不上拔,坐在座椅上生闷气。
许久许久之后,朱利安听见自己说:“如果我说是的,你会娶我吗。”
这是一个假设句,但天知道这背后有多少孤注一掷。他甚少把自己的弄到孤注一掷的地步,但这次究竟是为什么了,为了他的体面、他的名誉,还是为了心底那点难以言说的疯狂?他自己也说不清。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