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半调侃地打断道:“没问题的,我知道你的味道,甜甜的玫瑰花。”
雷吉纳德腼腆地笑了笑,半晌后又问威廉说:“我听到一个说法,从血液中可以提取出液状的信香,把这个留给omega,会不会效果更好?”
这是被列为禁书的炼金术书籍中才会出现的内容,威廉有些吃惊雷吉纳德会知道这些。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给雷吉纳德看:“或许效果会有微不足道的改善,但是这需要抽取大量的血,一品脱的血液可能只能提取出这么一点儿液体信香。”
“没关系的,您放心抽我的血吧,我的身体好得很。”雷吉纳德没有丝毫犹豫,“我这几天在想,omega分娩的时候会疼、会流血不是吗?或许alpha也该为孩子的降生流些血,这样才公平。”
威廉说:“如、如果你一定要流血的话,我相信朱诺本人会更希望你把血流在战场上。当然,大家都平安无事是最好的。”
两对夫妇一起吃过午饭之后,保姆把梅拉迪丝抱了出来。她现在长大了不少,不必整天呆在育儿室里,她能独立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能在威廉的帮助下站在他的书桌上。婴儿在这个阶段还不能开口打招呼,但已经能分清每个人的脸了,梅丽对保姆和威廉十分亲热,对朱诺也算得上热情,对于见的少的雷吉纳德则有些戒备,他一靠近便睁大眼睛瞪着他,逼得雷吉纳德只得远远地坐在对面。
朱诺坐到她旁边逗她,不料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披肩,几乎要被她拽倒。朱利安在一旁捂嘴笑着说:“这小东西力气可大着呢,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经常抓我的胸针,像个海盗一样。”
梅丽似乎听懂了母亲在夸她,在一旁发出“阿耶,阿耶”的声音。
“连说话的方式都像个海盗。”朱利安补充道。
朱诺正是最喜欢孩子的时候,听了这话笑着责备哥哥说:“别这么说,我们梅丽是个聪明的小淑女。”
“哦,那她确实非常聪明。”朱利安说,“那天威廉抱着她在园子里走,我说了句鼠尾草的味道太冲,她直接把威廉挂在后领的香囊拽了下来,可怜的威廉,脖子都被她勒红了。”
“你刚刚说了威廉,还是三次。”朱诺说。
朱利安立马把梅丽抱到自己的怀中,低头玩着她的头发。朱诺看着哥哥的样子,轻声说:“我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有了孩子,我和雷吉纳德应该也会更像家人。”
朱利安看了看雷吉纳德,见他坐在远处像一只忠诚的大狗一样,说:“现在不是吗?”
朱诺说:“还不够像。”
送走了朱诺二人之后,朱利安一直在想弟弟说的那句话。朱诺和雷吉纳德是完成了标记的alpha和omega,他们不仅有口头上的海誓山盟,更有深入骨血的不可分割的羁绊,为什么朱诺仍会觉得他们“不够像家人”呢。实际上朱利安有时也会为这两人竟然已经是夫妻而感到错愕,比起夫妻,他们更像是一对过家家的玩伴,朱诺年纪稍长一些,便理所应当地照顾雷吉纳德,而雷吉纳德则处处配合着朱诺,生怕令这个他最珍惜的玩伴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