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香味钻进鼻腔，勾动了云舒的馋虫。

他睁开眼，正对着冷色的天花板。

房门被推开，卫观明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姿态摆得很低：“喝点粥？”

云舒看着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满肚子怒火发也发不得，冷嘲道：“卫观明，你是不是犯贱啊？”

“嗯。”卫观明低低应下，“我喂你吧。”

鸡丝粥上点了些绿色的葱花，十分勾人食欲。

“不吃。你把顾长风叫来，我们谈谈。”

“你吃一点，我把他叫来。”

卫观明小媳妇似的劝道，一句重话也不敢说。

云舒深吸一口气，从卫观明手中接过碗，本想随便应付几口，没想到这粥味道确实还可以，于是不知不觉地吃完了。

“咳！”他尴尬地咳嗽两声，脸上飞起一抹薄红，“味道不错哈……”

“喜欢我再给你做。”

卫观明也挺开心，见云舒脸色好了点，试探着握住云舒的手。

指尖刚刚碰到云舒的手背，便见对方脸色一沉，躲开了他的手。

卫观明乖乖把手收回来，敛眸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可怜。

“啧，你别……”，云舒心里一软，语气也变得和缓，“我被你上了两次也没露出这种表情啊……”

每次卫观明被云舒凶，就会委委屈屈地站在原地，直到云舒扭扭捏捏地用手肘戳他才会“阴转晴”。

云舒还嘲笑过他：“我的大会长，别人凶你的时候不会也是个锯嘴葫芦吧？”

那时卫观明不好意思地笑笑，神不知鬼不觉地揭过这个话题。

这时智脑显示了通讯请求，“顾长风”三个大字大喇喇地闪烁着。

“我到了，开门。”顾长风声音有点喘，应该是匆匆赶来的。

云舒有点后悔，今天顾长风好像也要述职，早知道再约个时间了！

哪有刚打完炮就跟人谈分手的……

不对，我也不是自愿的啊！云舒转念一想，深觉自己怕不是被cpu了。

“怎么了？这狐狸欺负你了？”

风雪带着些许硝烟的味道，顾长风肩上还落着雪，扑面而来的寒意让云舒一个哆嗦。

“离远点，你身上多冷不知道？”

卫观明上前一步挡着顾长风，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顾长风翻了个白眼，到底没有强行凑过去讨嫌，而是找了个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

“你俩别吵了……”

云舒头疼，太阳穴直突突。

“把你叫来是因为想谈谈。”

云舒的嗓子还有点哑，喝了一口放在床头的水润了润喉，他启唇道：“对于你们犯的错，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也到此为止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本该轻轻松松放下，可云舒心里莫名不舒服。

艳丽的眉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暧昧极了，可薄唇吐出的话语却让人心里发凉结冰。

“云舒，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