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云舒红的滴血的耳尖,他又画下一横。
“猜猜是什么字?”
“干?”云舒犹疑道。
“干”的笔顺不是这样的,但他直觉是这个字。
“……”
卫观明诡异地沉默一秒,紧接着拿起云舒用后穴写下的字,松了口气。
“猜对了,但是没有写对呢!”
因为实在撑不住了,最后一横没有穿过“竖”。
卫观明就着后穴扣上笔帽,穴肉又吃进去一截笔身。
“舒舒要接受惩罚。”
卫观明将钢笔整个推进后穴。
“就用笔把你插射吧。”
钢笔还是短了不少,塞进去之后就看不见了,他只好两根手指伸进去两个指节还多,夹着笔帽开始抽插。
“唔,你耍赖……哈啊!拿出去!”
云舒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卫观明,扭着腰去抓卫观明的手。
“本来就没有写对啊,愿赌服输,亲爱的。”
卫观明叫得肉麻,手指推着钢笔往小穴伸出进发。
“别弄了!顶到了啊!”云舒一下子尖叫起来,失了力气倒在卫观明身上小口小口地喘气。
钢笔顶到结肠口还在试图前进,他吓得眼泪都快留下来了,抓着卫观明的衣服哀求:“别弄了,会拿不出来的!”
卫观明见云舒真的被吓到了,心下一软,但仍旧对用钢笔插射云舒抱有极大兴趣,于是安抚道:“乖,乖,射出来就不用钢笔了。”
云舒抽噎着摇头,抓着卫观明衣服的手愈发用力:“拿出来,呜呜呜……”
不想给云舒留下坏印象,卫观明只好遗憾地拿出钢笔。
被精液和大肉棒伺候得愈加娇贵的穴肉死死绞住钢笔,卫观明不禁又重新推进去一点,听见云舒呜咽一声,肉棒淅淅沥沥射出稀薄的精液,顺着桌子边缘滴落。
“还是被插射了啊……”卫观明满意地抽出钢笔,拍拍云舒的屁股,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自己把屁股掰开。”
哭得凄惨的青年使劲摇头,说什么也不愿意做那么突破下限的事。
“还想被钢笔插?”卫观明威胁道。
云舒头摇得更快了,一边哭一边躺在桌子上,双手绕过两条腿的膝盖窝,胳膊抱住自己的大腿压至胸前,两只手掌放在屁股上抓住臀肉向外扒拉,露出烂红色的肉穴。
他被顾长风了很久,还没有恢复过来,连后穴也可以不做扩张轻易吃进一根大肉棒。
“舒舒,你的小穴还挂着顾长风的东西呢!”
卫观明用钢笔在穴口旁边打转,沾了点精液在云舒掰着臀肉的手上各写了一个“欠”一个“操”字。
这钢笔不能要了。
卫观明随手一扔,释放出自己憋了很久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