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温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苦涩。

松雪本只是在默默流泪，不想破坏这大好的氛围，因此被青年抓包的时候还躲闪了好几下，眼下被发现了，更是不好意思，一抽一抽地想要解释：“我……我……”

然而他的话却被青年接下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只见青年慢慢俯身，抱住了哭得直打嗝的松雪。

“……我知道的……阿松……”

“……我什么都知道……”

松雪被他的话弄的有些不明所以：“……知道什么？”

按他的设想，即便他梦中的钟郎再如何逼真，那也只是他在梦里幻想出来的一个倒影，而倒影……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可下一秒，松雪的眼睛倏然睁大了。

因为抱住他的青年正缓缓答道

“我知道的……阿松都为我受了多少苦……”

说到这里，他力气极大地把松雪往自己怀里勒了勒，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我还知道，阿松可能只以为，我就像以往你做过千百次的梦那样，不过是个徒劳的水中虚影罢了……”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放开松雪，动作间很是不舍。

他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眼神近乎苦涩到有些贪婪了：“的确。以往你梦中的那些人，确实都不过是些虚影罢了。”

“可阿松，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我与他们都不同啊。”

在松雪越发惊讶的眼神中，青年笑得越发苦涩了，近乎是痛苦。

“我，就是真正的钟郎。”

“或者说……我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被扶风所注意过的……”

“他的心魔。”

qq 2477068O21/ 整理制作20220212 00: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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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的瞳孔微震：“……心……魔？”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着眼前的人，又一次喃喃道：“……心……魔……”

“对，心魔。”青年握着他的手，看他不是很明白的样子，便向他解释道：“那个时候，扶风……或者说，我的本体……是因为渡上神劫失败，被天雷伤了魂魄，这才失了记忆，落到了下界，然后才能”

青年说着，想到了曾经美好的回忆，看着面前的松雪，目光悠远地笑了：“才能遇到你。”

松雪与他目光相对，眼睛越发湿红了。

我亦是如此。

何其有幸，才能在与你在凡间相逢。

“后来……我的本体恢复了记忆与修为……只是那时我被天雷所伤的魂魄还未调养回来，又猛地接纳了那样磅礴的神力，经脉一时间难以承受，魂魄便又一次出了纰漏，将你我在凡间的记忆……给压制在神魂最末层了。”

“……所以，我那本体，其实并非失去了这段记忆，而是根本就不愿费力去回想。”说到这里，青年的面色渐渐冷了下来：“真是十足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