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声音随之响起。
“啧,真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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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雪已经快要精疲力竭到哭不出来了。
他本以为,朱旭捉住他后理应将他剥皮拆骨才对,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遭等着他。
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人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事。
松雪一个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
朱旭,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上,自恃血脉高贵便目中无人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这种兴趣?
可如今发生的一切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是真的被朱旭囚禁了。
以一个玩宠的身份。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幸于不用再在水牢中受难,不幸于他丝毫不愿雌伏于这人。
仔细说来,他其实并没有什么严格的贞操观,换做以前,他可能欢天喜地就接受了玩宠的身份虽身份低贱,但吃喝不愁,于他这种血统低微又贫苦交加的孤儿来说,何乐而不为?
可现在不同了,松雪想,我有一个一心记挂的人。
更何况这个人不再是曾经那个高不可攀又冷冰冰的符号般的存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会同样惦念着自己的人。
钟郎现在怎么样了?
听水牢里的狱卒闲聊,貌似是刚被接回峰极殿,因为神力不稳所以需要静养。
他恢复记忆了吗?
他会不会回到小屋找自己,结果扑了个空?
我得想办法找到他。
…………
细细的金锁链被解了下来。
松雪恹恹地软倒在榻上,一张小脸被埋在乱糟糟的头发下,看不清容貌,更看不清表情。
他的脸本就不过巴掌大,经过水牢里的一番折腾,如今更是小的可怜,下颚骨细巧到仿佛一捏就断。
朱旭看着他这幅死鱼似的样子,真是烦躁极了。
他大费周章把这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找到,又从水牢里弄出来,可不是为了养一只不听话的玩物的。
四天前,这小东西在他怀里明明还柔软可人;四天后就任他怎么搓磨也没有反应,只反抗得厉害,又踢又打又咬的,被压制下去后就只剩哭了,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偏偏就是这么点猫儿似的哭声,都能让他心痒难耐,无法割舍。
朱旭活了千八百年,还从来没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上心。
他凤眸微眯,一手掐着松雪的下巴,语气微冷:“行,算你厉害。”
“说吧,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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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想干什么。”
松雪自然是有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