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的线条非常漂亮,在箭飞出去的那瞬间,流畅的下巴与脖颈和箭矢形成一个完美的角度,箭矢正中靶心。
离开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赵家安排好了落地的宾客,文叔去接的人。
只有新人依旧在街上不紧不慢的约会。
赵今宗在日暮时分,牵着陈诉走路回去,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国内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金发碧眼,形形色色的人,唯一不变的只有身侧紧紧握着他手的enigma。
不知道为什么,陈诉眼眶有些酸。
婚姻对陈诉来说是什么?
三年前,陈诉觉得是威胁,是厌恶。
现在,是截然不同的心情,是美好,是期待。
回到酒店后,赵今宗接了个电话,陈诉与宾客打着招呼,身侧跟着赵家的一位小辈,为他介绍着与赵家有关的宾客,彬彬有礼,斯文得体。
应付完赵家这边,陈诉去了另一间大堂。
孟随之坐在沙发上喝着酒,韩聿坐在他对面,小黎非常乖的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橙色果汁,宁从南与教授都来了,陈诉与他们一一打了招呼。
门口,潭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锁骨发的omega,omega单手插兜,看起来艺术气息浓重,五官非常精致,人也很温和。
潭州笑着说:“恭喜啊。”
潭州面容憔悴,问:“今宗呢。”
陈诉:“接了个电话,应该在核对婚礼细节。”
潭州点头:“嗯。”
陈诉将视线停在潭州身侧的omega身上。
唐恩伸出手:“唐恩。”
陈诉握了握:“你好,总听潭长提起你。”
唐恩笑了,他知道陈诉在客套,也知道潭州根本不会在外提起自己形如工具的妻子,当然现在是前妻。
潭州:“唐恩不喜欢应付京城那批老古董,我人先放这里,一会再来找他。”
陈诉点头:“好。”
陈诉给唐恩找了个位置坐下,唐恩坐在了小黎身边,小黎抬头喊了两声哥。
陈诉揉了一下小黎脑袋,“这是潭长的朋友,可以陪他聊聊天。”
小黎点头,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