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疑惑,“这位是?”
alpha笑着打招呼,“陈先生您好,我是医生,免贵姓汪。”
陈诉皱了一下眉。
文叔说:“汪医生,总署安排的。”
陈诉没说话,上车坐好。等赵今宗会议结束,陈诉收到了电话,陈诉和文叔说可以开车了。
陈诉没有先挂电话的习惯,enigma也并没有挂电话。
陈诉看着久久没有挂断的电话,思考道:“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赵今宗笑道:“没有。”
“那……不挂电话吗?”
“不是说要打十分钟吗?”
“……”陈诉笑了,“你在京城的话就不用。”
“没关系。”赵今宗还是没有挂断电话。
陈诉听着电话里的走路声,问好声,收拾东西的声音,还有电梯的声音,风声、雨声,赵今宗的一切声音。踏实,落在实处。
陈诉的每句话,每个要求,enigma都记得很清楚。
赵今宗上车后,将手机递给了alpha。
陈诉:“不用。”
赵今宗:“放你那。”
窗外下了雨,车从总署局开到赵家私宅,赵今宗关了车帘,下车时,陈诉主动撑伞,握住了enigma的手。
恐水症在下雨天会有种窒息感。
赵今宗轻声说:“没事。”
陈诉不放心,进了赵家书房,他才松了口气,书房隔音不错,拉上窗帘,看不见窗外会好受许多。
汪医生也进了书房,管家送了三杯水进来。
赵今宗问:“需要我陪你吗?”
陈诉明白,汪医生是赵今宗为他请来,治疗他的边缘性人格障碍的。那天赵今宗与潭州的电话,他听见了。
“不用,你回卧室休息。”
“嗯。”赵今宗将空间给了陈诉。
汪医生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