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破了国际联邦的历史。他也做到了,他是最年轻的总署。”
“我总是对他高要求,六岁就开始看政治书,十二岁就能说的头头是道,有自己的见解,除此之外,钢琴、围棋、音乐……没一样落下,我总是想让他站得高一些,却忘记他只是一个孩子,也会辛苦。”
“我已经记不清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说疼了,不会表露情绪了。”
“你对他不一样,你很在意他的感受。”
老爷子说了很多,陈诉的心渐渐地揪了起来。
高中时期,赵今宗送他回家时,他随手递出的消毒片和碘伏,似乎就已经注定了他对赵今宗来说不一样。
在风起云涌,诡谲云波,这里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所有的关心与善意都基于权势、地位、利益。
赵老爷子挑完了书了,指了指书桌,示意陈诉把书放过去。
陈诉把书放下。
赵老爷子说:“日子是你们过,我也懒得插手了,只要你对今宗真心实意就好。”
陈诉承诺:“我会的。”
赵老爷子摆摆手,陈诉给老爷子倒了杯茶,关门走了。
赵今宗送走宾客,回了卧室。
刚坐下喝了一杯水,陈诉开门进来。
赵今宗展臂,陈诉坐在赵今宗身边,摩挲着指腹上的族戒,今晚听老爷子的一番话,感触颇深。
“怎么?”
“没事。”
“嗯。”赵今宗扯了一下领带,陈诉立刻道:“我来。”
陈诉替赵今宗松开领带,腕表。
赵今宗淡淡道:“婚礼定在下个月。”
陈诉愣了两秒,“时间会不会有点紧……”
“不会,我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
赵今宗静静地看着陈诉,“很早。”
赵今宗说的很早,是两年前。
陈诉答应等赵今宗忙完后,进入下一段婚姻关系。
……
孟家。
孟随之今晚准时准点在总署局门口接韩聿,等到总署局的人都走光了,他都没等到韩聿,问了几名总署局的同事才知道,韩聿今天去城西出任务了,估计要很晚才能忙完。
孟随之:“…………”坏了,这下是真追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