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想填这个调令,想让赵今宗回京城,这样恐怖的想法,只在他脑海里待了十分钟。
陈诉把空白调令的申请书撕了。
他回房间,抱了赵今宗特别久。
赵今宗觉察到了异样,问:“怎么了?”
陈诉苦涩多时,小心试探地开口:“你能不能……”
陈诉顿住了,赵今宗问:“嗯?”
话在陈诉唇边绕了一会,陈诉换了句话:“别对我太苛刻。”
赵今宗理解为:“不希望我管你?”
“不是。”陈诉拧着眉说:“人总是会撒谎的,你能不能……”
谎言充斥着陈诉的前半生他用药剂欺骗所有人他是Omega的事实。
在赵今宗说厌恶谎言时,就等同于厌恶陈诉,后来陈诉才知道,赵今宗爱他,高于性别,所以没有和他生气。
但赵今宗对谎言二字,过于苛刻,因为陈诉答应了,没做到,赵今宗就会生气,生气就会不理人。
陈诉没有办法接受这样苛刻的惩罚。
因为他总是撒谎,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今后不会撒谎。
他没法把赵今宗看得太轻。
所以陈诉只能请求赵今宗对“谎言”不要太过苛刻。
陈诉现在可以接受赵今宗留在联邦所,但不能接受赵今宗以后对他有任何的冷漠行为。
一分钟都不行。
第142章 以后我来担惊受怕
赵今宗拒绝:“不能。”
“……”
“陈诉,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下。”赵今宗顿了顿,“如果谎言的代价,是爱人永远离开,我怎么接受?”
“……”
“陈诉,我只要一个知情权,对你生命的知情权。”
“嗯。”陈诉点了点头,“知道了。”
“不要说知道了,要做到。”
“哦……”
赵今宗气笑了,揉着陈诉的脑袋,“撒谎吧。”
赵今宗妥协了,“谎言的代价我来承担,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