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都哄不上热乎的!
离婚一年,让他怎么搁下老脸去劝和?
潭老爷子钓了一条鱼才回去,两条鱼给厨房做了午餐,端上桌的时候潭老爷子叮嘱陈诉多吃点,吃完了饭,唐家来人了,赵今宗带陈诉先回了。
回去的车上,enigma将手搭在后座的扶手上。
陈诉侧头,盯着赵今宗昨晚被蜡烛灼伤的手背,用指腹摸了摸,“痛吗?”
“不会。”
“你喝酒了?”赵今宗到私人鱼塘时,陈诉在赵今宗身上嗅到了淡淡的酒精味。
“嗯,一点。”
“抽烟了?”除了酒味还有淡淡的烟味。
“没有。”
赵今宗的手翻了一下,将陈诉的手握在掌心中,“明早回联邦。”
“好。”
大概是昨天、今天太过美好,让陈诉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晚上,他们酣畅淋漓了一场,下次见面大概需要很久,所以陈诉借着亲近的行为在enigma身上留下了浓重的信息素,为了让信息素留存更久,陈诉不允许赵今宗脱衣服。
赵今宗摩挲着唇瓣,笑道:“在公共场合随意释放信息素是违法行为。”
“呃……”陈诉顿了几秒,这是铁律。
他剥开了enigma的衬衣,在上面留下吻痕,从锁骨到手腕,全部留下烙印。
陈诉满意后才肯靠在enigma身上休息。
赵今宗知道他累,替身上的人揉着腰、腿,陈诉嗅着焚香信息素入睡,那种感觉就像是瘾君子遇上了尼古丁,被强烈满足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非常坚持地让文叔先送赵今宗去机场,再去监药局工作。
由于陈诉今早腿疼,走得慢,只看见文叔拉后座车门,并未看见文叔拿行李箱,他本能的以为文叔已经把赵今宗行李箱拿来了,直到下车时,陈诉没看见行李箱。
陈诉问:“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