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知道陈诉的准备,在和陈诉对视一眼后走了。
赵今宗吐了烟圈,单手揽住陈诉的肩,大掌从肩胛划至脖颈,冰冷的温度给了他一个极度有诚意的答案:“等很久了。”
“还好。”陈诉感受着脖颈上的指腹。
赵今宗的手是粗糙的,掌心有茧,虎口有枪茧,还有无名指上因为写字、下棋留下的茧子,所以触感非常清晰,偏偏陈诉是个严重的皮肤饥渴症患者。
陈诉抓住脖颈上的手,用皮质手套隔开,“先别。”
赵今宗挑眉,推开了别墅的门,将行李箱随手一放,低头看向陈诉,灯光下,enigma剑眉星目,英俊潇洒。
陈诉愣了愣,“没、没事。”
赵今宗方才说话时,将烟夹在了手上,因为手指修长的缘故,夹烟的动作,看起来非常性感,被陈诉握住的手腕往上抬了一下,摁住陈诉的下颌,低头一吻。
这是一个带着烟草味的吻,浅浅的。
事后赵今宗摸了摸陈诉的唇瓣。
赵今宗掐了烟,丢进垃圾桶里。
餐桌上亮起的烛火,非常显眼,赵今宗微微松解了领带,在陈诉主动为他拉开椅子后坐下,二人面对着坐下,今天晚餐是陈诉做的,他没说,只是微笑着:“随便准备的,尝尝?”
赵今宗笑了一声。
红酒、西餐、蜡烛,鲜花……随便准备。
陈诉有些紧张,用餐时腿交叠着想变换姿势,不小心踢到了赵今宗的小腿,其实这不能完全怪陈诉,陈诉的坐姿严肃端正,一丝不苟,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是enigma的腿太长,今晚陈诉又特地让管家安排了长桌,位置实在不算宽裕。
当然,赵今宗大刀阔斧的坐姿也有那么几分关系。
“抱歉。”陈诉致歉。
赵今宗笑了一声,皮靴踩在了陈诉的鞋尖,蛮不讲理,无需道歉。
陈诉思考了一会,“要给你换鞋吗?”
赵今宗笑意更浓,“不用。”
如果人类未曾进行分化,以陈诉的性格,没有信息素的指引,是很难寻找到伴侣,他是个绝对,没有情趣的实验疯子,这一类人通常无聊、无趣,且无欲无求。
除非他遇到的人是赵今宗,拥有绝对的耐心,会主动讨要,逾越又尊重的试探,对陈诉的性格感到无奈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