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根本不会问别人借用信息素。
赵今宗也没有在易感期里与alpha待在一起的兴趣,如果有,联邦所里那么多alpha,赵今宗大概早就结婚。
赵今宗写字的动作一顿,“嗯。”
“我们见过?大学那次……?”陈诉觉得诧异,他不认为大学那次赵今宗偶然扶他,能将他记住,日理万机的总署阅人无数,不可能谁都记得住。
如果不是大学那次,是更早前?还是什么时候?
陈诉不知道。
“不是。”
赵今宗看了一下腕表,腕表上的时间,一直是国内时间,从未变过。
赵今宗在提醒陈诉,他该休息了。
陈诉很乖,“好,我先休息,等你忙了再挂。”
陈诉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enigma入睡。
门外,下属敲门来送文件,赵今宗沉了脸,下属推门进来,高声喊道:“总署,我……”
画面里睡着的陈诉转了个身,背对着屏幕,只剩下一个薄削的脊背,和松软的脑袋。
赵今宗脸一沉:“放下,出去。”
下属立刻收了声音,小声放下文件后出去了。
陈诉大概是刚才翻身的时候,扯疼了,小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辛苦。
赵今宗问:“疼了?”
陈诉对赵今宗的声音很敏锐,半梦半醒时总会回答:“酸。”
陈诉翻回了身,喊了声赵今宗。
赵今宗望向屏幕,陈诉的下巴锁骨,在屏幕正前方,微微敞开的白色衬衣,能清楚的看见里面被咬红,布着齿痕的旖旎颜色。
“陈诉。”赵今宗提醒:“衣服。”
以前,赵今宗的提醒向来都是要他主动脱下。
陈诉解开扣子……
赵今宗深吸一气:“……”
简直无法无天。
规行矩步,一本正经的赵今宗,因为一个电话,险些要在森严的联邦所办公室里破戒。
赵今宗今天万分难得,没有在联邦所加班一秒,直接回了家,下班时下属看见赵今宗准时离去,吓了一跳,面容惊恐,心道总署绝对不是下班,这是要监工!看绩效!看下属的工作态度!吓得下属在办公室里工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