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的语气不包含命令,更多的是无奈。
陈诉依旧:“………”
赵今宗沉声:“不问永远无法知道答案。”
陈诉:“没关系。”
赵今宗皱眉,吻住了陈诉的唇,说是吻,动作却要粗鲁许多,他反复咬着陈诉的唇瓣,血液交互,enigma也没有停止,陈诉也没有吃痛推开,只是努力地张开唇瓣呼吸,由赵今宗亲。
赵今宗摁住陈诉的后脑勺接吻,不容拒绝,不容逃离,吻到尽兴后,夹带着银丝,舔了一下唇瓣,深邃的眼底,满是怒意。
“陈诉。”赵今宗松开陈诉的后脑勺,搂紧了人,手在陈诉腰窝处碾。
腰窝的位置是很低的,陈诉穿的是宽松的西裤,没有皮带,裤腰被抻开。
陈诉感受到了赵今宗手掌的温度。
“呃……”陈诉没敢动,只是看着赵今宗的下巴,不直视,又没办法侧开视线,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赵今宗的肩上,指腹收紧。
赵今宗说:“我闻不到信息素。”
陈诉:“……?”
陈诉愣住了,他抬起视线,眼神诧异。
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
陈诉的视线,停在了自己腕上的监测表上,所以……这块监测表检测信息素的功能是为了补全赵今宗对信息素的认知障碍。
所以……赵今宗并不是有意的将很多信息素留在身上。
赵今宗只是闻不到。
赵今宗没有想报复他……
赵今宗也不会因为信息素而对他产生好感……
陈诉脑袋嗡嗡作响。
长久的沉默后,赵今宗问他:“不知道答案,也没关系吗?”
陈诉面上毫无血色,搭在赵今宗肩上的指腹收紧,“有关系。”
“所以呢?”
“我以后会问你。”
赵今宗警告他:“不问就没有以后。”
陈诉点头,“……好。”
陈诉看着赵今宗笑了,又哭了,他把头搭在赵今宗的肩上,心里的苦涩拼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