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起来了,会好很多。”
“没关系,我不难受。”
“你……”孟随之观察着陈诉的情绪,“你怎么了?”
“没事。”
孟随之猜测道:“你去联邦没见到赵总署?”
“见到了。”
“那是怎么了?”
“没事。”陈诉没说,傍晚工作结束后,陈诉忽然问孟随之:“韩聿身上会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吗?”
“……不会。”
孟随之明白了陈诉难过、失落的原因。任何有爱人,有伴侣的人,都不会允许自己身上沾染其他人的示好型信息素。这太过暧昧。
孟随之觉得赵今宗不是这样的人,但此刻,他却无法为赵今宗辩驳半分。
陈诉也是。
他没有办法为赵今宗找到任何借口。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
孟随之告诉陈诉,陆寻回来了。
陆寻被国际联邦革除了,让陈诉不要多想。
陈诉摇摇头,“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思维活络,情绪起伏大,无法与正常人相处,是陈诉的病,就算按时吃药,也依旧容易多想,过度害怕被抛弃,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陈诉生病了。
大部分BPD患者会过激的自我保护,比如主动抛弃对方,缓解自己被抛弃的恐惧感。但陈诉太喜欢赵今宗了,他做不到与赵今宗断联,他只会觉得,他不说结束,不与赵今宗发生争吵,不询问太多,就能维系住这段关系。
即使这段关系什么都不是,陈诉也依旧觉得这样的行为是对的。
第二周的周末,陈诉窝在赵今宗的房间里,把毛毯丢了。
第二天又去买了新的回来。
第三周,陈诉给赵今宗打电话,说想去找他,赵今宗说不行,陈诉没去,把书房的花瓶砸了。
第四周,项目有了方向性的进展,他很忙,没有时间。
第五周,赵今宗离开京城一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