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盛北青假死,盛老爷子把盛家最亲的小辈盛成华送进了总署局,但在去年年末,被革职了。现在盛家与赵家关系不和,没了四局的倚仗,以前有过矛盾、得罪过的人,难免落井下石。
按理说刁难也不至于,虽然赵、盛两家关系不和,但也不至于说不上一句话,外人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怕是争吵导致的短暂不睦,盛家再怎么样,与赵家毕竟是世交,就算不和真要拜访,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就在前段时间,盛家的产业被查了。
财务有很大的问题,赵家隔岸观火,没有掺和与帮助的意思。
外人都看在眼里,落井下石渐渐成了秋后算账。
陈诉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对于盛北青这个前夫,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有厌恶。
吃完饭,文叔来接陈诉回家了。
过了一周,周五当晚,陈诉一下班,就拎着早早收拾好的行李箱,去了机场。
从京城去联邦,一万公里,预计飞行时间十三个小时。
周末太短,陈诉在联邦待不了多久就得回来,现在监药局的项目离不开他。
陈诉到了机场后,给赵今宗打了电话。
赵今宗很快就接通了。
陈诉看着机场大屏:“我半小时后就上飞机了,飞机上没信号,先和你说一下。”
“好。”
“你发一个方便的地址给我吧,我落地后来找你。”
“来接你。”
“……嗯,明天见。”
陈诉挂了电话,登机后睡了一觉,陈诉落地后去拿行李箱,等待行李箱从传送口出来,正要给赵今宗打电话,电话还没拨出去,却收到了赵今宗发来的消息。
赵今宗:【紧急任务,我让人来接你。】
赵今宗大概已经到了门口,但因为紧急任务离开了。
陈诉回复:【不用,给我一个地址就好,离你那近的,我找酒店住下。】
赵今宗下了命令:【等我的人来接。】
陈诉没再拒绝:“好。”
陈诉拿上行李箱,出了机场,一位穿着国际联邦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