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没再问,只是点了一下头。
春节休假结束后,陈诉回监药局工作了。
孟随之心情看起来挺好的,他找到了韩聿,韩聿虽然始终对他冷冰冰的,但至少愿意住在家里了,这对孟随之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韩聿就是有点排斥孟随之的触碰。
孟随之有时候会趁机摸韩聿的头,刚摸一下就会被发现。
韩聿会走开。
孟随之笑着说,“和我以前刚带他回家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不记得我了。”
“……”
“不记得也好,不记得我至少能少生点气。”
“……”陈诉欲言又止,“他不记得你?”
“嗯。”孟随之问:“赵总署还要回联邦吗?”
陈诉点了支烟,“嗯。”
最近陈诉的烟瘾越来越重。
他动不动就会出去抽一支烟,烟一条一条的买。
陈诉最近每天早上离开赵家时,都会看赵今宗的行李箱,在监药局的时候,经常查看定位器,每天早上都会查机票,记住机票的时间。
陈诉给赵今宗发消息的频率,越来越高,什么都发。
会说想他,请求一起吃饭。
赵今宗偶尔空的时候,中午会让文叔来接他一起出去吃。
大概过了一周,陈诉在工作的时候,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管家说,赵今宗去机场了,三小时之后的飞机,问他要不要去送一下?
陈诉愣住,立马关了仪器,脱了白大褂,火急火燎地坐电梯下楼,往车前狂奔,陈诉以最快的速度开往机场。
等红绿灯的时候,陈诉拿出手机,想给赵今宗打个电话。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腹停在屏幕上方,悬而不决。
打电话过去,要说什么呢?
让赵今宗留下?询问他自己应该怎么办?还是问陆寻是否会和他一起过去?
陈诉不知道。
他该问吗?以什么身份问?能做到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