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单手揽着陈诉,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盛北青语气温和:“今宗,新年快乐。”
自从上次赵家老宅一别,盛、赵两家已经撕破了最后一层体面,水火不容。盛北青的这句新年快乐,未免太过多此一举,想来是抱有目的的。
赵今宗语气冰冷:“有事?”
上位者威风凛凛,隔着电话也带着一股令人并不舒适的傲慢与威压。
盛北青不好受,陈诉也不好受。
赵今宗的手掌停在陈诉前面。
陈诉:“………………”
陈诉深深地吸了口气。
电话里盛北青笑道:“我们之间的私事,不该再牵扯盛家了。”
赵家不愿与盛家一同盘下地皮,这件事盛家已然作罢,可赵今宗却并没有就此结束的意思。一年前,被赵今宗收入总署局的盛成华,在年前被革职了。
盛家无人在四局,权势大打折扣,这是真的要走下坡路了。
盛北青知道,赵今宗要回联邦了,将盛成华驱赶,是为了陈诉。
四局内没有盛家的人,以后盛北青真想复婚,再找陈诉,也得多加掂量。
这是盛北青与赵今宗的私事,不该再牵扯盛家。
赵今宗既然决定要走,为什么要为陈诉做这些?
陈诉攥住了赵今宗搭在他前面的手,眼神困惑,他不懂盛北青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诉与盛北青认识多年,盛北青睚眦必报,一年多的婚姻关系里,陈诉从不对外谈论自己的丈夫,曾经有人揣测他们的关系名存实亡,向陈诉示好,最后遭到了盛北青的针对,彻底离开了京城。
如今盛北青这么低头的求和,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赵今宗笑了,“你觉得够吗?”
盛家付出的代价够吗?
权力分阶级,谁站得高,谁就能向下施压。
赵今宗的话是对盛北青说的,也像是对陈诉说的,他并没有因为陈诉的制止就停止,而是弯腰靠近陈诉的脖颈,吻了吻,轻声问:“快了吗?”
陈诉:“…………”
屏幕上,给了赵今宗答案。
赵今宗笑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