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吃完饭,给小黎了一个新年红包,然后上楼收拾了东西,准备一会回赵家。
陈诉去了书房一趟,他拉开抽屉,抽屉里的青苹果糖,只剩下两颗。
一抽屉的糖,在悄然间已经捉襟见肘。
陈诉最近总是时不时地吃一颗,他拿了一颗,剩下一颗永久的放在抽屉里。
陈诉拎着行李箱回了赵家,赵今宗还没回来,陈诉擅自进了赵今宗的书房,拉开抽屉,看见了许多颗青苹果味的糖,偷了几颗,放进口袋里。
晚上八点,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门口。
文叔扶着赵今宗下车,enigma个高腿长,身上酒味浓重,文叔略显吃力,陈诉伸手帮忙,将人扶上了楼。
文叔交待道:“总署今晚喝了点酒,您一会喂点解酒药,宿醉容易头疼。”
“好。”
“那我先走了,陈先生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文叔走后,陈诉给赵今宗喂了解酒药,用热毛巾替赵今宗擦了擦脸。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古黄色的灯光洒下,赵今宗五官深邃,英挺的鼻梁、薄唇,都被光影遮住了一半。
陈诉俯身,吻了一下赵今宗的唇瓣。
湿热绵长的吻,陈诉也尝到了几分酒味。
这个行为非常的趁人之危,但陈诉难得有机会亲赵今宗。
就算是赵今宗易感期的那八天,赵今宗也没与他亲太久。
陈诉知道,他们都被信息素所裹挟,太过冲动,失去了理智。
那八天,赵今宗有后悔的成分,因为在易感期后,赵今宗好像离他更远了。
陈诉的心脏像是被刀片划开,原来一个人后悔的表现是如此明显。
以前陈诉总是在易感期后后悔,赵今宗大概也难过了许多次,只是从未说出来。
赵今宗总是在为陈诉的错误买单。
陈诉摸着enigma的脸颊,他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赵今宗的人。
但他的喜欢更像是死缠烂打,不愿松手,陈诉分明更喜欢自己。
陈诉不该这样。
他太害怕被抛弃了,所以经常会动一些念头,比如,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