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难受、痛苦。
只是他不说,他似乎从来都不说。
陈诉甚至没有靠在赵今宗怀里哭过,发泄过。
陈诉当家的太早,独自消化情绪多年。
在会议室里,审判员严肃冷漠的询问陈诉的家庭时,陈诉回答的从善如流,对于他不愿提起的往事,居然可以说的这么的流畅顺利。
陈诉大概在心里演练了许多次。
陈诉为什么要演练?
因为赵今宗。
他无数次想向赵今宗坦白,他措辞过许多次,准备过许多次,字字斟酌的自我排练过许多次。
会议室里,赵今宗眉头紧皱,是在心疼。
今天,陈诉在书房前不断说话,他更心疼。
赵今宗轻轻抚摸着陈诉的脸颊,拿枪极稳,射击综合第一的enigma,手也会抖。
第118章 发现定位器
赵今宗一直在等,等陈诉想明白许多事。
书房里的灯,迟迟未关,赵今宗不再折返。
陈诉握住了赵今宗的手臂,不让他走,赵今宗索性休息,单手轻声解开银链、皮带。
赵今宗一躺下,陈诉侧着身,脸颊窝进赵今宗脖颈,手搭在赵今宗的腰上,没一会就安稳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睡醒身边没人,他洗漱好,收拾了行李箱,吃了饭,把行李箱拉出来递给了林叔。
林叔问:“陈先生这是要去哪?”
“回淮城一趟。”
“哦……淮城啊。”
林叔尾调拖长,把行李箱放上车,陈诉拉开后座坐了上去。
没一会,赵今宗从另一侧上了车。今天的赵今宗,格外威风凛凛,皮靴制服,风衣外套。
赵今宗摘了皮质手套,塞进车内凹槽。
林叔发动车子。
昨晚还是下了点雨的,今早是个雾天,可见度不太高,寒风瑟瑟。
赵今宗的大手搭在中控台上,轻轻敲着。
陈诉问:“心情不好吗?”
“没有。”
“我两天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