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宗书房。
陈诉问:“赵今宗,毛毯呢?”
赵今宗淡淡道:“我在工作。”
“抱歉。”陈诉找了一下,书房里也没有。
他没法睡了。
陈诉没去沙发上躺着,搬了条椅子,坐在赵今宗对面,刚想靠在书桌上。
赵今宗拿着一封文件,放在陈诉要靠的位置:“不方便。”
陈诉:“………”
易感期过后,赵今宗对他的态度更冷淡了……
怎么会呢?
陈诉不理解,也想不通,他心里不太舒服。
第116章 能不清洗标记吗
陈诉试探性地问:“赵今宗,你不高兴吗?”
赵今宗:“嗯,以后不要一起睡。”
陈诉顿住:“………………”
哦……后悔了吗?后悔也正常,易感期的时候的确容易冲动。
陈诉想了一会,“那以后你易感期的时候,我再陪你休息。”
赵今宗:“不用。”
陈诉心脏绞痛:“你要洗掉标记吗?”
陈诉解开衬衣纽扣,很迫切地想要证明给赵今宗看,他没有洗掉标记。
赵今宗终于抬起视线,“你不是这么做的吗?”
陈诉否认,“我没有……”
话音刚落陈诉想起了之前的事……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与赵今宗对视的眼神越来越虚。
他曾经没有与赵今宗商量,就私自洗掉了标记。
“你……”陈诉喉咙沙哑,鼻子发酸,哽住了,迟迟没法往下说。
陈诉的视线从赵今宗冷漠英俊的脸上往下,停在赵今宗的脖颈上。
enigma穿的是联邦制服,黑色的衣领遮盖住了腺体与一部分吻痕。
就算陈诉站在赵今宗身后,也没有办法看见赵今宗的腺体,更无法知道赵今宗是否有清洗了标*。
陈诉低下了头。
赵今宗问:“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