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显而易见陈诉。
这近乎疯狂的七天,明明陷入易感期的人是赵今宗,陈诉却半点没懈怠……反复的在赵今宗身上留下痕迹。
赵今宗的手腕,脖颈,锁骨……全是陈诉的吻痕。
这七天过后,陈诉明白,或许他们又会恢复回从前的关系……
赵今宗是要回联邦的。
即使他们之间有了标记,赵今宗也会走。
陈诉吃完饭,抬起头,问:“我方便坐你的车去监药局吗?”
陈诉现在没有力气开车。
一动就疼,走路也是。
赵今宗抬起视线,“嗯。”
陈诉吃完饭,找了一会手机,没找到,陈诉看向赵今宗,“我手机……”
赵今宗将陈诉手机放在桌上。
关机了。
陈诉拿着关机的手机,上了车。车上,他充了电,手机终于开机了,屏幕上弹出来几个孟随之的电话。
陈诉拨了个回去,孟随之微微叹息,“没事了,你……今天来监药局吗?”
“嗯。”
“好,那一会说。”孟随之挂断了电话。
陈诉调整座椅,合起眼皮,睡着了。
车到监药局门口,文叔喊了一声,他才醒来。
陈诉推开车门前,看向赵今宗,“我去工作了。”
“嗯。”
陈诉走了,半个字没提标记的事。
下了车,进了五号实验基地,陈诉摸了摸后颈。
他被赵今宗标记了,临时标记。
陈诉也分不清,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了标记,陈诉应该能知道赵今宗去联邦之后住的地址吧?
被b记后的腺#很热……
陈诉进了办公室,孟随之颓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无精打采,眼底发青,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
“怎么了?”
孟随之抬起头,“韩聿走了。”
“……他不是失忆了吗?他会去哪?”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