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车,文叔诧异,“总署,去哪?”
“陈诉家。”
“……?”
文叔发动引擎,开车往山下走,从郊区一直到城市街道,堵了一会,在一个十字路口,文叔看见了熟悉的白车:“总署,这好像是陈先生的车……”
赵今宗嗯了一声,“跟远点。”
“啊……哦,好。”
文叔远远的跟着陈诉的车,往陈诉家开。
直到陈诉快到小区,赵今宗喊停了车,下车抽了两支烟。
陈诉回了家,服用了抑制剂,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你回家了吗?】
【我进入易感期了,我先回家了。】
【过几天再来找你。】
【早点睡觉,晚安。】
赵今宗难得回复陈诉的消息:【会痛吗?】
陈诉很开心:【不痛。】
【不会痛。】
赵今宗:【嗯。】
陈诉:【早点休息。】
……
陈诉在易感期的第三天,回了监药局。
孟随之告诉陈诉,陆寻私自进入监药局被拘留了。
赵今宗没管,四局里赵今宗要与陆家结婚的流言,不攻自破。
陈诉在彻底度过易感期后,一下班就去赵家。
陈诉每天都会给赵今宗买一束花,摆完后,喝了口水就走了,不是离开赵家,而是在门口的车上睡觉。
赵今宗很忙,经常回来的晚。
陈诉被车灯亮醒时,会坐起来,他能看见赵今宗几秒。
赵今宗回家后,陈诉又继续睡觉。
赵今宗也没赶陈诉走。
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