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人会变,但爱不会,爱一个人方式、能力不会变。
门口,潭州阔步进来,来的太过着急,手里还抱着一封文件,像是刚从哪回来。
潭州喊道:“陆先生。”
陆寻僵硬回头,冲着潭州挤出一个笑容,“抱歉,潭先生,我只想和陈工聊聊。”
陈诉:“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也不认为你的目的只是想和我聊天。”
潭州眼神冰冷,“无关人员私自进入监药局重地,予以拘留两日,我请陆先生走,还是找人来请你?”
“不用。”陆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陆寻走了,潭州看向陈诉,关心道:“没事吧?”
陈诉摇头。
“他说什么了?”
“说我知三当三。”
“……”潭州顿了顿,“监药局的管理是该加强了。”
监药局里,一帮实验疯子、书呆子,平日按时打卡,正常上班,不接受任何外访,又离总署局近,治安很好,所以没有在楼下设立专门的登记处,只有刷卡、人脸验证进入的门。现在看来,是需要好好管管了。
潭州走后没一会,陈诉就在群里收到了潭州发布的整改通知。
晚上下了班,陈诉心情不错的去市区珠宝店,定了一对戒指。
他开车去了赵家。
但赵今宗不在,管家说,赵今宗去赵家老宅了,今晚不知道回不回来。
陈诉哦了一声,也没走,进了后座,就这么在车里将就着休息了。
这不是卖惨,是陈诉回家后,其实根本没有办法睡着,反倒是在这里,在距离赵今宗近的地方,他才能睡着。
明明他闻不到安抚型的信息素,明明赵今宗不在,但只要在赵今宗家门口,他就能睡着。
陈诉很快就睡着了。
他知道,这不是吃药后的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