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不要喝咖啡了,我先走了,明天给你买礼物赔罪。”
陈诉握着咖啡的手都在颤,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赵今宗一眼,赵今宗没有抬头,眉头紧皱。
陈诉保证:“赵今宗,我会好好治病,今晚的质问并非有意,你别太生气。”
陈诉关门走了,他下楼后把咖啡丢了,提醒管家:“以后这个点还是别给总署送咖啡了,他生病刚好,需要休息。”
“总署要喝……”管家哪能管,哪敢管?
陈诉走到咖啡机面前,把咖啡豆全拿走了。
第二天一早,陈诉买了一束花,几个花瓶,还有一条皮带。
管家在,陈诉送进了赵家。
陈诉在茶几前一一裁剪。
他来的时候带了三个花瓶,有两个小一点,全部插好后,他把最大的花瓶放在餐桌上,两个小的递给了管家。
“一个放卧室,一个放书房吧,助眠的,麻烦你了。”
“陈先生有心了,我一定转达。”管家刚收下花,赵今宗系着袖扣,活动着手腕下楼,肩上的银穗轻轻晃动。
陈诉看去,“早。”
赵今宗眼皮微抬,“嗯。”
“总署,早餐已经做好了。”佣人把早餐端出来,放在赵今宗面前。
佣人看向远处的陈诉,“陈先生,您吃了吗?”
陈诉回神,“不用麻烦,我马上就走了。”
赵今宗抬头,看了佣人一眼。
陈诉把给赵今宗的礼物,递到赵今宗的手边,“一条皮带,赔罪的。”
“嗯。”
赵今宗没丢,也没拿。
陈诉把东西放下,“你下周末有空吗?我能约你去打高尔夫吗?”
“没空。”
“那你先忙,等你有空了再喊我,我随时有空。”陈诉沉默一会,“我昨晚回去后反省过了,追求你是我的事,我不应该要求你给我回应,你也不用回答我个人的隐私问题。”
陈诉反省出的结论是:“我会摆正好自己的位置。”
赵今宗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