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晚上九点开车去了赵家私宅,半个小时后到,私宅里一片漆黑,不知道是睡下了,还是没有回来。
陈诉给赵今宗打了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没打通,第二个才打通。
“赵今宗,你回家了吗?”
“嗯。”赵今宗声音倦懒。
“你睡了吗?”
“醒了。”
“……抱歉。”陈诉看着放在副驾上的保温桶,“我现在在楼下,煮了点解酒汤,你要尝尝吗?”
“不用。”
陈诉抬起头,看着赵今宗卧室的方向,一片漆黑,他一言不发的下了车,把解酒汤和钢笔拿出来,放在赵今宗的别墅门口。
陈诉想给赵今宗发消息,才发现电话没有挂。
赵今宗睡着了?
陈诉小声问:“我放别墅门口了,你睡着了吗?”
“……”电话里,是赵今宗沉重的呼吸声,“没有。”
“你要是难受的话就喝点,还有……我昨天送的药,你没丢的话,里面有胃药,丢了的话,保温桶旁边有一盒药,是胃药。”陈诉一连串说了很多话。
赵今宗沉默。
陈诉又说,“赵今宗,你下来喝一点吧。”
陈诉不是个会求人的性格,如今百般示好,万般相求,求赵今宗对自己的身体好一些。
陈诉才惊觉……
赵今宗以前也是这样求他的。
赵今宗对他的态度,比陈诉对赵今宗的态度,好上数万倍。
陈诉每每想到,就心觉亏欠,想对赵今宗好一些,再好一些,更好一些。
赵今宗不答反问:“你在做什么?”
陈诉在做什么。
这个行为,是什么?
陈诉认真思考了一会,“我想让你开心一点。”
赵今宗淡淡道:“愧疚。”
“不是……”陈诉有些着急的解释,“不只是愧疚,赵今宗,我在追你。”
“什么?”
“我说我在追你。”
“……”
“我大概也很难融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