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立刻让人调了监控。
会议桌上,一片安静,死寂沉沉的。
监控室的人把监控拷贝,送了进来,终于打破了平衡。
监药局这样的重地,门口保安24小时轮换,楼下刷卡或是扫脸进入,实验间的重门只能人脸识别……这样高度安全的办公室和实验间,东西怎么可能不翼而飞,还没被发现?
唯一的可能是:内部人员作案,但内部人员作案,都知道监控的位置,监控大概率没有办法留存下什么有用的影像。
监控人员临走时,抬起视线,往陈诉这看了一眼。
陈诉狐疑,但很快,他注意到,监控人员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旁边的……孟随之。
孟随之与陈诉对视一眼。
潭州打开拷贝过来的监控视频,视频里,孟随之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在凌晨五点来了实验基地,三趟,他把部分文件,药剂,分批次拿走了。
孟随之猛的站了起来。
所有人将视线投向孟随之。
潭州冷声,“给个解释吧,孟副。”
孟随之深吸一气,“如果是我,我想拿资料和药剂,我根本就不可能一次性拿这么多,我不是傻子,我肯定会一点点拿,而且以我的权限,我完全可以复印一份带回去。”
偌大的办公间里,落针可闻。
孟随之摁在桌上的手,微微在抖。
陈诉知道,监控里的人不是孟随之,是韩聿。
只可能是韩聿……
潭州指节轻轻敲着桌子,“昨晚有人能证明你五点在家休息?”
“……没有,我家没有人。”
潭州看向下属,让人把今早在南门值班的保安喊来,保安到场后,潭州问:“今早,谁最晚从实验基地走的,还记得吗?”
保安想了一会,“陈工……不对,陈工走后,孟副来拿了东西,再之后,就是八点其他人员进监药局照常打卡了。”
潭州摆摆手,保安走了。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孟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