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自由,需要空间。”
“我们分手吧。”
陈诉的每个字,都很清晰。
赵今宗不同意,“遇到事不想解决,只想分手,谁教你的?”
遇到事,不提出解决,只想分手,意思太过明显:是迫切的想把对方甩了。
英明的赵今宗又怎么会看不懂?是他不想懂,不能懂,不愿意顺着陈诉的意思分手。
陈诉不说话。
赵今宗说:“你担心小黎,他对你很重要,那赵今宗呢?陈诉,我也会担心你。”
“你这段时间压力大,我们先不谈这些。”
“你想做什么就做,我不干涉,给你自由。”
赵今宗往后一步妥协,把晚餐送进陈诉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陈诉还僵硬的站在原地,他抬着头,看向赵今宗,眼神复杂。
“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赵今宗叮嘱道,他从口袋里抽了支烟出来,夹在唇瓣上,刚点燃,烟飘了一缕,陈诉喊住了赵今宗的背影,“赵今宗,以后不要再来了。”
陈诉的意思明确。
分手,是认真的。
不需要以后再谈。
赵今宗猛吸了一口烟,烟头变成一截灰色的烟灰,风一吹就散了。
赵今宗走了,大概这次是真的走了。
陈诉没有时间难过,没有时间吃饭,又回了实验间。
陈诉在实验的时候,屡次灼伤手背,有些出神,孟随之也察觉到了陈诉的异样,“这是怎么了?”
“没事。”
“是不是太久没休息了?”孟随之担忧道:“这里有我,你今晚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轮着来。”
陈诉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休息,四天加起来的睡眠时间,不超过18小时,其中有八个小时,还是赵今宗给他喂了安眠药才睡着的。
“没事。”
陈诉说他可以,孟随之也劝不动。
等到实验仪器运作等待数据时,陈诉出了实验间,回了办公室,他迟迟地打开桌上早已冷掉的饭菜,拍了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