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亮很圆。”
“嗯。”赵今宗弯腰,吻向陈诉的唇,蜻蜓点水,手捞住陈诉的腰,将人揽了起来,“湿透了。”
赵今宗问:“孟随之在病房里?”
“嗯。”
赵今宗把伞给陈诉,脱了外套,盖在陈诉肩上,“文叔把车停在了路边,去酒店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再来。”
“好。”
赵今宗从黑伞下退出去,在细雨中拨着电话,走向医院。
陈诉浑身湿透,回了酒店,赵今宗来蓉城的时候,给他带了个行李箱,里面都是衣服和证件。他洗了个澡,吹了头发,文叔给他发来消息,说粥在门口,他在酒店门口等陈诉。
陈诉喝完粥,给赵今宗带了件外套,文叔又把人送去了医院。
陈诉到的时候,孟随之去开水间接水了,赵今宗坐在病床旁,询问小黎的情况,enigma本就习惯冷脸,又身着正装,颇具威严。
小黎有些害怕,眼睛乱瞟,说话也支支吾吾:“记不清了……”
“小黎。”陈诉大步进去,将挂在臂弯上的外套拿下来,递给赵今宗:“外套。”
小黎抬起头,如释重负:“哥……”
陈诉坐下,“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个苹果。”
赵今宗伸手,“我来。”
小黎惊喊:“不、不用!”
陈诉笑道:“没事,我来就好。”
赵今宗嗯了一声,替陈诉挽起袖口的衬衣,陈诉给小黎削着苹果,enigma出去接了个工作电话。
小黎松了口气,试探道:“哥……平时赵总署和你说话的时候,也这样吗?”
“哪样?”
“像审问犯人一样。”
审问,带着目的问话,眼神威逼,诱导对方说出实情,并且能轻易通过微表情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
“……”陈诉轻笑,“差不多。”
“哥,你会害怕他吗?”小黎有些胆战心惊的。
“不会,赵今宗很好,也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