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诉掐了烟,上好药下楼,文叔已经弄好了一切,拉开车门,等他上车。
回了赵今宗的酒店,enigma正喝着茶,文叔帮忙把行李箱搬上来,得了个眼神,低头走了。
赵今宗朝陈诉抬了个眼皮,示意人过来。
陈诉没走到赵今宗跟前就被大手一揽,抄着腰进了怀里,赵今宗端了杯刚泡好的茶给他喝。
陈诉伸手接时,赵今宗看见了他裸露在外的右手,依稀还能闻到烟草味和药剂喷雾的味道。
赵今宗替他揉了揉,“疼吗?”
“不疼。”
“我让文叔重新买双手套来。”
陈诉的皮肤饥渴症,一旦在外发作,就怕不认人,赵今宗这就吩咐了文叔。
陈诉坐在enigma怀里喝着热茶,在赵今宗挂了电话后,把手递过去,要人继续揉。
赵今宗笑了一声,替陈诉挽起袖子揉着手腕。
陈诉就像是一只懒洋洋的小猫,冬天的时候,揣着毛茸茸的肉垫睡,不喜欢别人摸他,容易露出利爪。但要是熟悉的人摸,不会有什么反应,最多只是多看两眼。要是喜欢的人摸,会往里腾一点,把自己捂暖的地方留一点给对方,一起懒洋洋的窝着。
陈诉喝完了一杯茶,“不问问?”
“文叔说了。”
“嗯。”陈诉早就料到,把揣了一路的礼物从口袋拿出来,“手表,浪琴的,不贵。”
赵今宗没接,低头看了眼:“给我戴上。”
enigma嗓音低沉磁性,很有魅力,与生俱来的带着支配感。
陈诉给赵今宗戴上腕表,陈诉还猛地意识到不对……他没戴手套。
…………
文叔来送手套的时候,enigma赤着手臂,手臂上有淡淡的抓痕,屋内的信息素浓郁,文叔立马垂下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