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都会被残忍收回任何优待。
在陈诉这里,他们的关系,甚至不如医患关系。
陈诉残忍道:“嗯。”
“所以,关心是出于什么?”
陈诉对赵今宗偶尔流出的关心,算什么?
enigma一向不咄咄逼人,不与陈诉辨个清楚,不要解释,只是站在追求者的视角,不求回报,今天是个例外。
如陈诉所想,人的忍耐力都会有个限度。
赵今宗碰壁多了,迟早会累,会放手,会离开。
或许今天就是分别的日子。
陈诉将自己所有的情绪,爱意包裹起来,一字一句:“是愧疚。”
“意外标记你,是我不对,让你受伤,是我不好。”陈诉喉咙哽了哽,“赵今宗,我真的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
陈诉的话,更像是在说:
你很好,但我还是忘不掉盛北青。
陈诉说完后,低下头,他想enigma会怒气离去,又或是沉默远离,总而言之,今天之后,他们之间大概不会再有联系了。
赵今宗没有走,锃亮的皮鞋,依旧一动不动地停在陈诉面前。
enigma什么都知道,没有生气,没有问责。
赵今宗转开了话题,“伤口疼吗?”
陈诉愣住,“………”
“疼不疼。”
“不疼。”陈诉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赵今宗给陈诉递了两颗糖,“我送你回去。”
“……”
陈诉没有开车来,鬼使神差的跟着enigma上了车。
车上,陈诉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捂着,又痒又疼。
他看着身侧的赵今宗,合着眼皮,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神情痛苦。
陈诉不知道,现在的赵今宗有多后悔,就有多难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