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实验室里一起做研发。
搬东西的时候,陈诉亲力亲为,他怕有些文件资料不经过自己的手收纳会找不到。
二人花了半天,终于把东西搬好,下午做实验的时候,陈诉忽然倒了下去。
孟随之一扭头,拿药剂时看见了这一幕,“陈诉!”
孟随之吓了一跳,立马把人扶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陈诉牢牢地握住了孟随之的手,“没事,不用。”
“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最近没休息好?还是哪不舒服?”
陈诉捂着嘴唇,咳了一会,随后站了起来,将手垂放在身后,“洗标记的后遗症,没关系。”
孟随之起了疑,“为什么不去医院?”
他总觉得,陈诉好像在隐瞒什么。
陈诉沉默了一会,“赵今宗会知道。”
孟随之沉着脸,“……他本来就该知道。”
“孟随之,我不想和赵今宗有任何交集。”
“但你这样强撑着……”
“我私下认识一家医院的腺体科医生,做过检查,他会帮我隐瞒,我最近有在吃药。”陈诉从口袋里拿了颗药吞下。
孟随之没有再多说什么。陈诉这段时间情绪麻木,偶尔出神,孟随之都看在眼里,他知道陈诉是在为温衍的出现,为忽然想起的四局谣言而惴惴不安。
陈诉的不在乎,没有感情,都是假的。
是他一早就为自己筑起了高墙,一早就站在了能看见结果的必死局里。其实孟随之是不理解陈诉的,为什么爱的人就在面前,却不敢靠近?有什么秘密能令人一夜之间对他改观,由爱生恨?
陈诉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决定,他也不好干涉,只是每次都会劝陈诉好好和赵今宗聊聊,时不待人。
陈诉每到这个时候,都不说话。
陈诉出去洗了个手,回来后继续做了实验,恍若无事发生。
等待仪器出数据时,陈诉和孟随之坐在门口喝水。
陈诉问,“他最近状态有好些吗?”
孟随之摇摇头,“他走了。”
韩聿在孟随之喊来陈诉,给他注入镇定剂的当天,醒来后就强行挣脱铁铐走了。临走前,韩聿还给他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