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在门口等你。”
过了好久,孟随之才出来,脖颈上,手腕上全是触目惊心的红痕,他戴了只手表遮盖,为自己打了个领带。
孟随之微微叹息:“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
“今天……特别感谢你。”
“没关系。”陈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孟随之苦涩一笑,“前两天……易感期的时候才想起来回来。”
孟随之和陈诉一起下楼,上了车,陈诉问:“他这个状态,易感期一个人在家……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我把他锁着了。”
“…………”
陈诉沉默了一会,“你应该带你的alpha去看心理医生。”
整容成爱人的模样,会把人关起来强制,这绝对不太正常。
孟随之抽了支烟,“嗯。”确实挺闹心。
车到了监药局,但已经迟到了,陈诉和孟随之打了卡,往实验基地走,迎面碰见了赵今宗。
赵今宗穿着正装皮靴,脖颈处的吻痕非常明显,走路时肩上的银穗微微在晃,单手插兜,潇洒风流。
赵今宗身后还有位拿着文件汇报的alpha。
陈诉微微低头………
赵今宗与他擦肩时顿住步子,拧眉道:“迟到了。”
汇报工作的alpha,猛吸一口气,以一个非常同情、怜悯的目光看向监药局二人。
孟随之微笑道:“总署,我找陈诉帮了一个忙,耽搁了。”
赵今宗慢腾腾的移开视线,看见孟随之脖颈上的吻痕,紧接着手腕处的监测手表一震,赵今宗揉了揉手腕,看了一眼,旋即沉声道:“两千字检讨。”
孟随之:“……………”总觉得在公报私仇。
陈诉:“………嗯。”
“你不用写。”赵今宗顿了顿,“看见消息了吗?”
“没,刚刚在忙。”
“一会你送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