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理智,不再拒绝。
陈诉沉浸在焚香信息素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赵今宗给人盖好被子,去客厅抽了支烟,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赵今宗轻笑,绕在唇瓣里的烟都多了几分味道。
他冷漠回复:【公事,还是私事?】
……
陈诉醒来后,天色昏暗。
赵今宗坐在床边,见陈诉睡的熟,并未将人喊醒,大手轻摸着陈诉的发丝,陈诉一动,赵今宗知道人醒了,停下手里的工作,慢腾腾地低下头,摩挲着陈诉的唇,“吃点东西。”
“……”陈诉嗓子有些疼,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赵今宗笑了一声,给人先喂了水。
陈诉缓和一些,赵今宗将人捞起来,放怀里坐着,给陈诉喂饭。
陈诉坐在赵今宗怀里,浓郁的安抚型信息素包裹着陈诉,腺ti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赵今宗的信息素,像是止痛剂。
陈诉抬了一下手。
赵今宗曲起膝盖,给陈诉靠着,问:“吃糖吗?”
“嗯。”陈诉回头,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
赵今宗提醒:“在我口袋,得自己拿。”
陈诉摸了摸赵今宗的口袋,找出了很多颗青苹果味的糖,他剥开一颗,其他的放在床头柜上。
赵今宗问:“为什么喜欢吃糖?”
“以前低血糖的时候,总会在口袋放一颗糖,吃习惯了。”陈诉说,“你总是有糖。”
“嗯。”
赵今宗总是会有很多青苹果味的糖。
“赵今宗。”
“嗯?”
陈诉又喊了一遍赵今宗的名字,然后说,“没事。”
赵今宗认真答他:“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