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平淡道:“标记复发了。”
“…………你怎么没”来找我?
“陈诉,我怕我会失控。”
“……”
“我标记你,会彻底失去你。”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肩,将人揽的更近,“不是说要空间吗?”
“………”
赵今宗总是把陈诉的每一次拒绝,记得这么清楚。
记得太清楚,会很难过的吧?
陈诉眼眶一湿,声音都在抖,“那你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我把标记洗掉了。”
“…………”
“做手术洗的吗?”
“嗯,不疼,没事。”赵今宗轻描淡写。
“我看看。”陈诉要看,但一抬手,就被擒住了手腕,赵今宗的力气很大,不容反抗的将陈诉的手放回被子里,不允许陈诉看。
陈诉咬紧后槽牙,一字一顿:“你是不是注射了药剂?”
“赵今宗!”陈诉恼了,“这对腺体的损伤很大,腺体受损是不可逆!”
他很少这样生气,在陈诉的一生里,即便被盛北青威胁结婚,被贬低,被打压,陈诉也从未如此气愤,一贯的理智和冷静荡然无存。
陈诉比任何人都清楚,三支清洗标记的药剂注入腺时,有多痛。像是血液在烧,骨头被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这种疼痛能让人晕倒,而且这还是当下的疼痛,还有长久的痛。
每次易感期时腺体都会疼,还会咳血……
赵今宗沉着脸,“所以呢?”
所以陈诉就可以随意的清洗标记,不与他商量?所以陈诉的腺体就可以受损?陈诉就能承受这样的疼痛,赵今宗不行?
陈诉被质问的瞬间熄了火:“…………”
好久,陈诉微微地叹了口气,“你不一样,你是被我意外标记的,我不想让你承受这些。”
陈诉抬起头,看向赵今宗的脖颈,低头妥协,“是我的错,你让我看看。”
赵今宗依旧握着陈诉的手腕,目光凌厉:“陈诉,和我在一起才能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