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状态看起来很不好,这样做实验容易出事。”
“不会,我有分寸。”说有分寸,实则陈诉的手,已经被仪器、药剂,灼伤过许多次,只是他总戴着皮质手套,没有被人看见过他裸露在外的手。
孟随之注意到了陈诉的皮质手套,多看了两眼。
陈诉说,“我手上有伤,不好看,所以一直戴着。”
孟随之沉默了一会,“你总说你和赵今宗没有感情,其实你很喜欢他。”
陈诉身体一僵,“………”
孟随之的视线始终落在陈诉的手上,“陈诉,你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
陈诉低头笑了一下,“嗯。”
陈诉的确有很多秘密,小黎的身世,左手手背上的纹身,疏远赵今宗的原因以及他现在的腺体状况。
“你喜欢他,却总是故意疏远赵总署,哪怕你知道他现在身边有别的alpha,再难过,也没有争。”
“是。”陈诉不可否认。
孟随之是旁观者,看得太过清楚。
孟随之想不通,到底是多大的事,能让一个人对爱人远离。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比如研究出可以让omega实验者活下去的药品……”陈诉一次性说了很多伟大的壮举,“没有人会永远记住我,但历史会。”
“这很难。”
“那也要试试。”
……
陈诉在孟随之的极力劝说下,还是回了实验基地。
实验一直到半夜,陈诉出了实验间,靠在门口的休息区域等待数据,实验基地常年恒温,也不会觉得冷,陈诉手托着下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实验室的门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也不知道。
赵今宗弯腰进门,看着睡着的陈诉,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