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的。”
孟随之走了,陈诉坐在实验间里,反反复复的做科研。
晚上八点,小黎打了个电话过来,陈诉才从实验间里出来。
“哥哥,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回家了?”小黎语气担心。
小黎最近在忙着复习,要期末了,也快过年了,所以一直没有回来,结果这次一回家,看见家里有灰尘,很久没有人居住的痕迹,他知道,陈诉一定又在基地里为他没日没夜的做研究。
“嗯,我在总署家待了一段时间,有按时休息,你放心。”
“哥哥……你们在一起了吗?”
“分开了。”
“………你难过吗?”小黎问的很小心。
陈诉笑着说,“没有时间难过。”
“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么努力的……”小黎被陈诉养了八年,第一次见陈诉与人有这么亲密、频繁的联系,他知道赵今宗对陈诉而言,是不一样的。
陈诉说,他有事瞒着赵今宗,配不上赵今宗。
可小黎就觉得,陈诉是最好的,陈诉配得上任何人。
小黎见陈诉不说话,又问,“哥哥,这段时间腺体有疼吗?我查了好多资料,都说被enigma标记,就算是洗掉标记,也容易二次复发。如果赵总署再标记你……你能不能不要洗了,洗掉标记很疼的。”
“标记消失了,他不会再标记我。”陈诉转移话题,“最近快考试了?”
“嗯。”
“复习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一定能拿奖学金!”
“好,等春节后,我送你去雁城。”
“好,哥哥你晚上记得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嗯,你先睡,我这边还要一点时间。”
“我等你。”小黎很坚持。
小黎身体不好,经常容易等着等着就睡着,早点回去晚点回去其实是一样的,小黎不会知道。
陈诉刚挂断电话,实验室的门被推开,enigma微微低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