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五天,陈诉对赵今宗的了解,突飞猛进。他知道赵今宗最喜欢的姿势,知道赵今宗喜欢压在他身上休息,喜欢喝什么茶,习惯几点用餐,吃饭有什么忌口……
这是他与赵今宗最亲密,亲近的时刻。
但赵今宗并没有标记他,即便在易感期也没有。
二次标记的概率,恐怕得下降百分之几了。
彻底清醒的那天早上,赵今宗的表现与易感期无异,眼神中,甚至多了两分温和。
陈诉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这十五天的紧密,还历历在目,在这个时候提出不再联系,是否会太过冷漠?太过绝情?
陈诉不知道,所以不说话。
他也想抓住这段关系,但太过奢侈缥缈,他比谁都清楚结局。
吃了饭,管家给陈诉准备了一套衣服,笑眯眯地递上来。
管家十五天没有来别墅了,他看着陈诉脖颈上的吻痕,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陈诉非常粗暴的换下衣服,脖颈被领带扯红,戴上皮质手套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冷漠无情。
他下楼后,赵今宗已经坐上了劳斯莱斯,英俊深刻的五官,挺拔的脊背,垂挂着象征着威严的银穗,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门口有两个司机,文叔走过来,看向陈诉:“陈先生,坐哪辆车?”
坐劳斯莱斯,和赵今宗公开关系,坐宾利,不公开关系。
陈诉上了宾利。
标记彻底消失,荒唐,如美梦一般的三个月,结束了。
从赵家私宅到监药局,陈诉从未感觉如此漫长,他望着窗外冷冽的寒风,看着撑着伞在绵绵细雨中行走的人。
这段时间,赵今宗对他的特殊,为他撑腰兜底,管他休息、吃饭,点点滴滴,尚历历在目。犹如片段式的电影,不断的在他眼前播放。
陈诉鼻尖发酸,皮质手套,不停地反复搓着。是不舍,是留恋,是痛苦,他的脊背微微蜷缩着,颓在皮质靠背上。
天空阴云笼罩。
陈诉在下车前,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陈诉:【三个月到了,标记消失,我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