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诉又不说话。
赵今宗没再说话,车到了赵家,雨停了,赵今宗的黑色短靴踩过水洼,回了别墅。
陈诉简单冲洗,上了床,但过了半个小时,赵今宗还没回来休息,陈诉发了条消息,赵今宗没回。
陈诉从床上起来,去浴室看了看,没人,只有书房的灯是亮着的。
陈诉敲门进去,赵今宗坐在桌前,手下压着一份文件,仔细翻阅。
陈诉站在门口,“不休息吗?”
“……”
“赵总署。”
“……”
“赵今宗。”
“……”
赵今宗连眼皮都没抬。
陈诉关门出去了,倒了杯水上来,“注意休息。”
赵今宗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enigma的眼底布满血丝,触目惊心。
陈诉心脏颤了一下。
赵今宗冷声:“出去。”
陈诉离开了书房,躺在赵今宗的床上,这是第一次,他不以安抚赵今宗的形式出现在赵今宗的床上,一个人躺着。
陈诉睡不着。
赵今宗一个晚上没来休息。
第二天一早,陈诉床头柜上没有青苹果味的糖,他洗漱好下楼,管家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给他准备了一杯咖啡。
咖啡递到陈诉手边,陈诉欲言又止。
管家看出了陈诉的心思:“陈先生,您有事想问吗?”
“赵总署生气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总署平时也不喜欢说话。”
“……”
“昨晚总署回来了?”
“嗯。”
“总署最近挺忙,不在京城,昨晚回来了?他走之前说……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才一个星期。
陈诉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吗?”
“嗯。”
陈诉继续喝粥,吃完后,司机送他去了药监局,陈诉犹豫再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