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是什么?”
“刀子哦,宝贝要是再不听话,我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哦。”
瞎子闻言立马闭上嘴不敢再言语,只是用小手在身后抓着男人的肉棒不停地上下讨好。
“宝贝真乖,既然这样,那么再回答一个问
题吧?”
“什么?”
杀人犯问完没了后文,他把手中的刀刃轻轻地压在瞎子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肉穴上,在身下人肉眼不可见却能被感受的急促战栗下,和着冰冷夜风开口:“在床上,宝宝是老公的什么呀?”
“……”
瞎子害怕到睫毛都在颤抖,他紧闭双眼不敢随意回答。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答错了,那把刀真的会毫不留情地刺入,然后男人对他不会有一丝心疼,或许会就着他的鲜血来一场更加酣畅淋漓的极致性事。
“是……是老公的……”
宝贝肯定不对了,那是什么?以前肯定问过的,可是那会儿他被操弄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能想起来。
“呵,你不乖哦。”
说完,瞎子就感觉那个冰冷的刀尖往里钻了一点。那一瞬间,瞎子感觉自己被一条全身冷血的蛇信子侵入,下一秒就会释放毒素,让他四五葬身之地。
“不要,老公不要,我是老公的小骚穴呜呜,小骚穴只给老公操,老公操死都没有关系唔……”
“回答,正确。”
蛇似乎发现了草丛中更有趣的事物,暂时对这个可怜的人类后穴失去了兴趣然而取而代之的是比蛇好不到哪里去的粗长巨物。
从硕大龟头到厚实根部,一整根毫不留情毫无保留地从小小的穴口插入,贯穿至底,正中穴心,瞎子爽疼得死去活来,不管不顾地尖叫出声,却又及时被身后男人的大手握住咽喉,生生制止了他宣泄出口的欲望。
而身下的小肉棒早就不知何时射出了一地污浊,此刻,正第二次杨帆启航。
“啊唔,唔唔,老……老公呜呜……”
“叫相公。”
身后的男人收了收手里的力道,身下一下又一下快速而猛烈地操干着他的骚穴,瞎子脸被憋得涨红,快要赶上这一身火红的古衣。
但他还是听话地呻吟着:“相公唔……相,啊哈,好舒服,相公还要,要把小骚穴操死了呜呜,”
“继续。”
杀人犯命令道。
“相公慢一点,求你了,小骚穴要没水了呜呜,相公嗯啊”